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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哨兵抬手揉了两把狼脑袋,就把精神向导收回了自己的精神领域。
“我也觉得你来和马丁·路德对接比较有说服力呢。”
“……我会去找CC和你吵到底谁比较合适这种工作的话题的。”
林娜终于在地上趴够了,开始用格外缓慢的速度把自己和这套看起来和中世纪盔甲已经没有差别(引擎已经彻底坏掉)的外骨骼从地面上撑起来,整理出一个算得上端正的姿势。
“我觉得在我蹲监狱的时间里,你和柳芭应该与我的向导有一定的接触,好尽快结束你们那种磨合状态——我看着你们那种样子真的不舒服。”
“难道你还希望我们像是一个一起长大的小家庭一样亲亲密密吗?”约书亚耸耸肩膀,觉得琳娜这个愿望实在是有点儿过头,“我在圣所里可没碰见过这位大小姐。”
“那是你们的事儿,我只负责提出希望。”
银发的哨兵像是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既过分又直哨癌,反正有面罩挡着,角度不对的约书亚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毕竟瓦夏要来了,我觉得我不用继续撑下去了。”
不想在瓦西里·柴瑟夫面前露怯,所以坚持到把那家伙耍了一遍,让他追着留下的痕迹找了大半个公园之后才能发现自己就等在门口;但是积累下来的□□疲倦和精神压力也实在深重,昏睡更是一个帮助她逃避后续问题的好选择。
所以在终于看见了现任告死鸟重新靠近公园大门的身影之后,林娜·阿德尔干脆利落地锁死外骨骼装甲关节,在约书亚难得惊慌的喊叫中,毫不犹豫地陷入黑沉。
——好歹最后保持了个端坐的样子,就这样吧。
——对了,约夫鲁沙在喊我清醒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