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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原处,少年郎放下手来,红血已经溢满了胸膛前的纱布,甚至渗到白衣上。他扯下白衣,露出“千疮百孔”的上身。
除了被纱布包裹着的地方,旧伤的痕路绝不少于三十处。
那旁的桌案上仍整整齐齐地摆着八仙果、串栗子、玉扇糕……
如墨的夜里,绚丽的色彩像花朵一般绽放,在夜幕里闪现一点又一点的夺目光芒。少年郎站在北玄门的城墙上,城下的人好似都在烟火里欢笑,他能瞧见,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光。
??北玄门的城墙内众多的红灯笼高高挂起,比北玄门外头的红灯笼更奢华几倍有余,可少年郎却瞧见城里头的人们尽皆低着头,似乎是在默默的泣泪,而城外头的人们都在欢歌笑语。??
一边是庆贺佳节的喧嚣,一边是几近苍凉的沉默。
?少年郎眺望着远处的欢腾,身侧站着一位比少年郎要高出不少的女子,女子则在闪光中为他披上一件如雪般银白的狐毛裘衣。
城墙的墙围上还积着雪,少年郎抓了一把,捏紧,咬了一口,冰冷的感觉从口腔里散发,他咬着,用尽力气的咬着雪,雪却一下便化了。
少年郎居高临下能看到,一辆马车悄悄地从北玄门的缝里钻出,像是从牢笼里突然释放,马嘶鸣一声,朝前方奔腾。
他还看到,有一个小脑袋儿从马车的窗口探出,往城墙上看过来,少年郎想挥手说再见,但终究没有举起来。
?少年郎背过身,默默说道:“去吧去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天边一瞬的烟火万般夺目,但也只有一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