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入芦花的故事,知道那说的是世事真伪难辨,如见山是山,如见山不是山,如见山还是山。
更如此刻的自己,是吴秋舫,也是吴明。
“吴师兄,你是白马还是芦花?”
李长风笑着扭过头来,蠕动着身子向他靠近道。
“银碗中装雪,碗便是碗,雪便是雪。哪有星河灿烂漂亮。”
秋舫见过白马入芦花的下半句,于是盯着李长风迷离的双眼,故作深沉道。
“今日尽兴,那我...送师兄一剑。”
李长风醉意已浓,话也说得磕磕绊绊,只见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朝着吴秋舫眉心指来。
少年郎瞧他这醉酒的神情,无奈地笑着问他道:“长风师弟要送我何剑?”
“天上一...剑,太...平一剑,夺命一剑。”
李长风断断续续说了三剑,秋舫只当他酒后胡言,连数都数不清楚,心中对此更是不以为意,毕竟小孩子家的话,再是高深,也大抵是故作高深罢了。
但李长风的手指却未停下,他慢悠悠地搭上秋舫眉心,肌肤一触,微烫的手指上的微烫传来一股暖流。不过片刻之间,李长风的手又直直垂落下去,除了轻轻地鼾声,便再也没了其他响动。
看来,秋舫这瘦弱的身子骨,不仅负伤,还得再负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