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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看着窗外。
赛琳娜(管家的妻子)同样古怪地低语:“我知道,都结束了……“
安妮娅仍然窝在管家蒂姆怀里,站不起来,她虚弱地问我:“医生,他只是受伤了吧,毕竟,上次他也是跟一颗子弹擦肩而过,受了点轻伤。”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起哀莫大于心伤,现在安妮娅的状态,不知道为什么,别扭而做作,于是我也就不再好心,没好气地说:“您觉得他是受伤?!好吧,他受伤了,现在他就躺在门外,您去看看吧,他的血没准还在流呢,还等着您去给他止血呢!”
安妮娅又作势要倒,蒂姆有给了她稳稳的存在感。
安妮娅喃喃道:“为什么,但为什么是今天,我今天才回来啊!他就是故意要惹我生气!那孩子,恨我。”
大作家在旁边又开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你在说什么,他那么爱你,可怜的孩子,可怜的孩子……”
安妮娅终于挺直了身子,用悲切的语调表达她的悲伤:“我要去见见他!就现在!”
大作家恢复了平静:“不!你不能去,你不要去,我去就行!”
我突然觉得可笑,小康康的死对中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说的一切,看似和小康康有关,但实际上完全没有一点联系。我突然觉得,也许,小康康剧本中没有一个活着的人,是因为在他的生活中也见不到一个真正活着的人吧,都在演戏,还演得这么拙劣,这么生硬……对于大作家来说,小康康的死唯一对他的贡献就是又为他提供了下一次写作的素材,就像被他玩弄的姑娘娜拉一样,只是故事的只言片语罢了。
管家蒂姆支撑着安妮娅,一脸真诚地对果林说:“那就有劳果林先生去一趟了……”其实,小康康就躺在走廊上,就在不远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小康康是在异国他乡离开的呢,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果林从右门出去。
我不想喝酒,但我不由自主地把走向那瓶红酒,把血色的液体倒进手边的玻璃杯,平静地晃动着杯子,看着它在烛火映照下深深浅浅地发生变化……比尔背转身去,静静哭泣,不让人看到他泪流满面的样子……安妮娅悲伤地闭上眼睛,很是疲惫……莎莎还站在窗前,没有回过神来……赛琳娜望着自己的女儿,一脸担忧……
彼得慢慢靠近莎莎,带着胆怯:“为了孩子,莎莎,别太难过……”
莎莎没有转头,声音里透着平静的愤怒:“你给我走开,彼得!我的生命已经……结束了……”
彼得还想说些什么,丈母娘劝他离开:“你先回去吧……让她静静……这样更好……”
彼得支支吾吾地不想离开:“现在还在下雨,我没有车子,不想感冒……”
这时,果林推门进来。他看起来就像被海王波塞冬的三叉戟一举叉裂脊背的甲鱼一样,狼狈,虚弱,摇摇欲坠。
安妮娅一脸关切:“你就不应该去那里。他……怎么样?”我没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都现在了,他能怎么样?你又不敢去,又不承认他的死亡,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果林的声音,失魂落魄地飘着:“红色的地毯上……分不清……但感觉……到处都是……血……”
管家蒂姆看到我在和葡萄酒,过来倒了一杯,拿给安妮娅:“您就不要再难过了,康斯坦丁想成为一名作家,他现在成了,他的文章已经在杂志上发表,未来,他的文字会被更多的人记住,自杀式浪漫的,他的文章会卖得很好,亲爱的安妮娅,您是它们唯一的继承人。”
好家伙,看得还挺长远,小康康会是作家中的梵高?
安妮娅恸哭:“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刻离开?他为什么要在红色的地毯上开枪?”
管家接着说道:“地毯,是土耳其的,最好的工艺。可以说,是这个房间里唯一最有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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