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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所以我猜白易川一定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你是楚山河,否则以你的能力杀了白启兴去对抗那股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一定不会很难,但是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杀白启兴。”
楚山河道:“关老终于能承认我是楚山河了。”
关海升道:“因为楚山河懂情。”
楚山河道:“正因为如此我才被关丞相钻了空子,我始终都没怀疑过关丞相。”
关海升道:“徐中年也是个变故。”
楚山河道:“没错,徐将军没有来得及阻止关丞相入兵原州,也亏徐将军被南越国牵制住没有带兵回来,否则,尸横遍野的场景我现在也可以想象到。”
关海升道:“是啊。”
楚山河道:“一个死人不会料到其中的变数的。”
关海升道:“你想那股势力会不会是陈天齐?”
楚山河道:“若不知道整个计划自然就不知道陈天齐这个人,但是我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而且将陈天齐查的一清二楚,所以这股势力应该不是陈天齐。”
关海升道:“我枉活了八十年呐,终究是活成了寻常人,只看到眼前事,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身在局中,可惜可惜。”
楚山河道:“关老放心,关丞相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而且我也相信他会是一位好皇帝,否则他一定要死于我的剑下。他夺位看上去真的有理有据,反而比我这个杀兄逼父的人更好。况且这个局根本就不是人能看明白的,因为他的发展完全是人看不到的。”
关则宁道:“宫门深似海呀。”
楚山河道:“别人都以为我是白易川的靠山,孰不知我其实只是他们手中的一柄剑。”
关则宁道:“如果你不出山呢?”
楚山河道:“诸侯纷争、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国将不存,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而且我弟易川也一定深知我这一点。”
关海升道:“你们俩真个无山不川呀,没想到区区一个夺位之争,背后竟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看来我活得还是太浅了,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你将这朝堂风云给我讲明白,我死也瞑目。”
楚山河道:“是啊。”
关海升道:“你为什么只单单对我说?莫不是你见我要死了拿我当作你吐口水的痰盂。”
楚山河道:“你还真是越老越爱开玩笑,我就算给别人说别人也不信呐,现在在这个地方还能让我尊重的长者就是关老你了,所以我一定要将这些事情讲给你,至于其他人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
关海升道:“今日能听到你这番话我死也瞑目,你难道不怨恨我们吗?”
楚山河道:“有何怨乎?”
关则宁道:“我们的出现占了你们白家的天下。”
楚山河道:“此话不是这样讲的,这天下在我眼里看来他可以姓白,可以姓关,可以姓张、赵、李、孙,没有人能将天下永远掌握在手里,所以我对此事看得还是很通透,能者居之,权力这东西就像是毒药,有的人用之以毒攻毒方可救人,有的人用之却是为了荼毒他人,而我见多了世态炎凉、悲欢离合,腐朽贪败,我却发现无论谁做都像是治标不治本。”
关则宁道:“如何治标不治本?”
楚山河道:“腐朽是在人的心里,腐朽的人不能抵抗心中任何黑暗的事情,所以只能依靠法来规整人们的行为,但是这难以真正规整人的心,尤其是掌权者的心。”
关海升道:“说的有理。”
楚山河长叹一声道:“所以我一直在逃避,不愿去面对犯过的错,不愿去面对这个天下,不愿去面对一切的一切。”
关海升道:“我以为你会活得很明白。”
楚山河道:“并不明白,不过现在明白了,所以才会再次选择入局。”
关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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