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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方休接连发问，咄咄逼人的语气，姒水终于正色几分。
合拢手掌，将掌心那三千佛国收拢，一直打量佛国的目光，转了回来，与方休平静的对视。
“好吧，我知道一些，不过我脑子笨，不喜欢多想。”
说着，她指了指地上，神魂已经在她佛国当中绽放，与三千佛国之一，彻底融合的李清歌肉体。
“我知道的这些，都是他来找我之后，从他口中知道的。”
方休嘴角一抽，真是……有些眩晕啊！
李清歌在神州，抗击了九歌诸神一辈子，和山君河伯，打得人脑袋都变成了狗脑袋。
现在倒好，来到天关之后，居然直接和九歌诸神的老大，不清不楚起来。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人，居然跳反了？
方休强忍住鞭尸的冲动，虽说之前也有猜测，但在道场没有找到两人踪迹。
随后再见时，东皇已经死了，两人也自废了修为，没有太大威胁。
也就让方休，忽略了这些细枝末节。
东皇东皇，还是东皇。
方休这大半辈子，几乎都活在这两个字的阴影下，哪怕是死了，也不让自己安生。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
方休轻声细语，但是话语当中的怒火，已经有种按捺不住的趋势。
姒水压根没有察觉，或者没有在意方休的怒火，淡淡的说道。
“东皇中途似乎与天关上的某位，取得了联系，而天关上的神灵或者仙人，又借李清歌，联系了雨师妾。”
方休愣了，天关上，还有东皇的内应？
九歌诸神，几乎是同一时间与方休一同离开神州的，而且，最后也都下到了道场当中。
而且，以东皇的心性，他和九歌诸神能有什么交情？
云中君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身体都被用作打通道场和神州的桥梁。
少司命更是被他斩杀。
就算是九歌神灵，也不敢跟他混到一块吧？
方休看了看钜子，钜子也是满脸疑惑，天关上有与东皇保持联系的人，他是真不知道。
姒水没有考虑方休内心感受的觉悟，接着往下说道。
“李清歌似乎替东皇，向雨师妾一族传递过什么消息，然后，道场巨变之后，李清歌找到了我，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也就顺着古佛的传承，找到了这里。”
越往下说，姒水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很显然，她讨厌一下说这么多话，来为我解释。
方休刚想再问，但一旁的白起，却突然开口。
“等等，你说……雨师妾？”
姒水嗯了一声，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方休感觉越来越乱，怎么，白起又和雨师妾扯上了关系？
方休转头，疑惑的看向白起。
他在等白起开口。
白起长出一口气，将自己是因为什么进入到岁月古路，以及雨师妾的巨擘，御龙女为自己所讲述的一切。
方休听完之后，眉头紧锁。
“古佛祖的心……，呵呵，古佛和东皇，还真是好手段啊！”
方休来回踱步，不知道在思虑什么。
方休感觉，这一切，就是一团乱麻，自己就被这乱麻包裹在其中。
怎么找，都找不到线头。
他没有在天关，更没有同古神祖交谈过。
几人知道的一切，都是点点碎片，靠着自己拼接在一起。
方休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
一言不发，继续走到之前吸收舍利子的古佛前。
直接盘腿坐下，准备继续吸取大道，炼化进入自己肉身当中。
“诸位，我心不静，准备暂时不进入杀阵当中去了，我就在这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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