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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老僧停下有些疯癫的姿态，身后那二十四个佛光普照的大字，正在飞快的暗淡。
好像随时都会湮灭一般。
老僧的语气恢复正常，异常平静的说道，“你知道养牲畜吗？”
“牲畜你喂食草料，让他们慢慢长大，长到一个肥美，可以宰杀的地步了，就应该磨刀霍霍，杀来吃肉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方休感受到了一阵毛骨悚然，人族，以及山海所有种族。
都不过是岁月长河源头那位无上的存在，所饲养的牲畜罢了。
有些牲畜养得太大了，太多了，宰杀起来有点费力了，所以，他就以放过其中某一些牲畜作为诱饵，让他们自相残杀。
就算不自相残杀，他也不会一次性将所有的牲畜，都给宰杀殆尽，还要留下一点，作为火种。
让他们继续繁衍，继续修炼，等他将上次吃饱的消化了，这些牲畜又繁衍到了一个可以宰杀的程度了。
如此反复生生不息。
“可惜，我们发现得太晚了，山海当中其他种族，已经被再一次斩杀，而这一次的岁月杀劫过后，我们也是重伤濒临死亡的状态。”
“加之之前挖走神州，人族与山海种族彻底决裂，岁月之主发现人族大能众多，索性直接放弃了人族，转而以全力，将山海当中的顶尖存在，抹杀了大半。”
方休叹了一口气，他已经猜到后面是怎么发展了。
人族大能巨擘尽在，只有山海种族损失惨重，山海种族必定将这些，归咎于人族挖走了神州，让他们失去了庇佑。
这样，即使人族发现了岁月之主，不具备一次性将所有大能都抹杀掉的能力。
也无法修补彼此之间的裂缝。
山海种族不会再信人族的话了。
老僧突然盯着方休问道，“你怨不怨我们，一步走错，步步错，导致现在再也无法回头。”
方休冷笑一声，接连摇头。
“要是我在你们当年那个位置上，我也会做出和你们一样的选择，只要我的种族能够存活，其余的，要死……那便死绝好了。”
“再说了，我们都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也不能站在后来者的角度，去批判你们这些前人做得不对。”
“更何况，你要是不说，我也不会知道你们错了。”
ps：排队核酸，队好长啊，估计要很久，又开始反复了，大家一定要小心。
听说后遗症会短几厘米，我不要，我还没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