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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休猜测中，本应是泪流满面的姒水，却异常的平静。
声音如常，但没了当年少女的古灵精怪，恬淡的话语，包含了一往无前的决心。
“你是让我逃吗？”
“没用的，那和尚眉眼似刀剑，能杀人。”
“我逃不掉。”
方休无话可说，懵懂之时，说了姒水不懂，现在再说，已是无用。
姒水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圆穗身边，平静的看着失去了双眼的佛陀。.
“不知道，需要怎么样，才能入佛门。”
双眼淌血的圆穗，小心翼翼的看了方休一眼，从怀中拿出一朵花瓣层层相交的莲花座。
“心诚便可。”
莲花座上缺了一片花瓣，正是刚才方休取走的。
姒水接过莲花座，迈步走进寺庙当中，每走一步，莲花在她掌心就小上一分。
一股别样的波动，将她以神力喂养出来的境界剔除。
取而代之的是佛性的光辉，却不同圆穗这般佛陀不伦不类，惹人生厌。
神修香火，仙悟大道，佛求功德。
这尊莲花座，便是东皇奔走道场千年，最后终于成了圣秦帝子嬴灵，坑杀圣秦仙汉两大仙庭，在超度其中冤魂得来的功德。
姒水没有参与坑杀，这份功德与她无因果，最合适她用。
方休站在寺庙外没有动，对于这个结果，一开始他就猜到了几分。
舟至湖中遇急浪，情至深处知是错，浪急回不了头，情错……那便只能一错到底了。
姒水脚下生莲，向着寺庙当中的佛祖雕像走近，背对方休，声音低如呢喃，却清晰的传入方休耳中。
“方休，我错了吗？”
方休没有回头，迈步向前，准备离开寺庙。
“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有答案，也不是什么答案都能分出个对错。”
“对错都是前人留下的条条框框，何不跳出这些束缚，只看值得与否。”
莲花在姒水手中剧烈燃烧，化成莫大的功德，向她体内涌去。
姒水眼神当中，属于人的情绪，已经在开始一点一滴的淡化，或者说，在被湮灭。
功德加身，褪去人性，获得佛光。
方休脚步不停，轻叹一声，“何必拘泥于对错，值得便好。”
姒水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坚定。
方休徒步而行，速度并不慢，转眼之间就离开了寺庙，满头白发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身后，是佛光普照，真正的佛光，而不是那些和尚秃驴为了愚弄世人而弄出来恶心人的玩意。
方休更加确信，他讨厌的不是佛，只是那些打着佛的名号的秃驴。
方休吐出一口浊气，或许是歪打正着，也或许是东皇算到了一切。
论手笔与手段，东皇当之无愧甩自己和修蛇很远很远。
如果不是他急着上到天关，那时式微的仙道，未必能从神州崛起。
三大神朝的第一批吸收信仰，以及贡献信仰的人，都是受他真身的残躯滋养。
而残躯诞生出来的意识，又和大夏神朝的掌握者，关系暧昧不清，姒水这个神朝血亲，由他一手带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甚至大夏神朝的道场神灵，已经跟东皇达成了共识，以东皇的意志行事。
事到如今，东皇的安排，方休已经能够看到一大半。
所以不得不佩服，要是换一下，自己未必能有他这样的手腕，绝境翻盘。
残躯意识联络神朝，最终选择了大夏神朝的姒水，加以培养。
方休敢肯定，姒水之所以是今天这样的性格一定离不开藏在大夏神朝那个意识的影响。
姒水的性格，决定了她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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