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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从得知。”
在听到那个老道人不是道祖之后，方休便没了多少兴趣。
“道祖首徒留下仙道修炼之法，以秦汉之遗风灌输培养，创立了两座仙庭，神祖为了神道在道场的利益，对本体的打压不再那般残酷。”
“也是在那个时候，本体的意识能够分出一丝离开封神榜，以人身行走在道场各处。”
方休很早之前就猜测，嬴灵就是东皇太一。
因为圣秦大军在大周神朝外的溃败，太憋屈了。
仙汉好歹是被佛陀与雨师妾部族的仙人冲杀，才覆灭的。
而圣秦的甲士，没费一兵一卒，就自己倒在了阵地上。
加上从云中君另外一半神格当中得知，东皇能够在道场行走时。
方休就怀疑嬴灵夺权，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就是东皇太一的意识。
没想到，他也不是完整的意识，只是从封神榜当中逃出来的一小部分。
“按照东皇的性子，给了他一点点翻盘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方休声音怅然，纵观东皇的一生，哪怕方休与他注定是敌对面。
但也不由得有些钦佩于他。
斩自己手指，将杀不死的修蛇一分为二分别镇压。
得知神州香火愿力断了之后，他也没有气馁，开始寻找各种方法获得香火愿力，来突破到神主。
之后做的各种尝试，更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直到最后被逼得叛出天关，身躯被神祖作为养料，意识被镇压，他都没有放弃一丝变强的机会。
要是道场早出现千年，或许东皇就会是另外一个处境，而不是现在如同丧家犬一样。
老头轻笑一声，算是认同了方休那句绝对不会安稳的话。
“对啊，为了变强，本体已经失去太多了，这是执念，旁人说不得劝不得。”
“他以人身行走在整片道场，想要将我们这些残躯拼凑起来，但最终放弃了，因为这样做也没有丝毫作用。”
“当时的道场，人口大量繁衍，已经众多天关上的神灵下来吸食香火，就算本体被完整的拼凑起来，夜晚全部不是对手。”
方休叹了一口气。
或许东皇真应该找道祖算一卦，他命中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
几乎事事不顺。
或者，他压根不适合走神道，自从成神之后，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所以，最后他又做了什么样的尝试。”
老头笑着摇摇头，“他……或者说，我们，我们做了不止一样尝试，我们试了很多方法，最后才有点破局翻身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