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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就有能够被册封为神灵的存在，到时候我抹去他的神智，让你进去。”
少司命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少司命残魂依旧没有再进入到方休那片空间当中，方休再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坐在她对面，什么话都没说。
“你做你的事，我就看看你。”
方休笑了一下，“有什么好看的，不是看了十多年了吗？”
“不出意外，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吧！”
方休沉默了，没有说话。
少司命太了解自己了，比田云羽，嬴青舒，顾清云，都了解自己。
“少司命，山鸟与鱼不同路，我们注定殊途，但没有同归的可能。”
少司命残魂点点头，“我知道，所以多看几眼好了。”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少司命了，要不你给取个名字吧！”
方休眼神微微眯起，想了半天，“要不你就叫司云吧？”
少司命残魂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反问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吗？还是随口胡编的？”
方休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惆怅。
“少司命断开和你的联系，未尝没有后悔的意味在里面，要是再来一次，她可能不会再选择和东皇一起算计云中君。
可惜，这世上没有从来一说，云中君永远消散了，而她依旧是一位大神，或许她心底也有你替她活一世不一样的意愿。”
少司命的残魂点了点头，“所以，有了一个司字，那剩下的云字呢？”
方休张了张嘴，却被对面那人抬手打断。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是因为谁了。”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换个名字。”
司云轻轻摇头，“不，我很喜欢，我也注定不会和她们两个一样，我会活得自由自在。”
司云，司是少司命的司，那么云，就是当年在神州北线，那个倒在冰天雪地里面的女子。
少司命，顾清云，都是活得不自在之人啊。
少司命被东皇逼迫，算计了云中君，分身走遍神州不曾踏入云梦泽半步。
顾清云阴差阳错成了山君教徒，差点让神州一方沦陷，最后自己撞死在方休剑尖上。
临死也没要方休抱她一下。
司云消失在眼前，回到那处阴暗的空间。
方休长长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当年陈一的话，现今想来一语成谶。
自己一直在告别，和田云羽告别，和神州告别。
今日就连从自己踏上修行之路开始，就陪着自己的少司命残魂，也告别了。
或许总有一天，会是他一个人孤身上路，左右再无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