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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那叫大黄的公安嘴角一抽,无语道:
还能怎么样,沈和承同志又说不了话,我只能将他身上的伤都记录了一遍,
然后我提出问题,他就负责点头摇头,肯定会有遗漏,但大概能想到的点我都问过了,
你看看,这是记录。
徐恺看着递到跟前的记录,皱眉,沈和什么?
沈和承,承上启下的承,是沈家老四起的,说是一听就像亲兄弟。
徐恺:老四这孩子,小学没毕业吧?
他拿过那本记录翻了翻,越翻脸色越冷,越翻眼底的狐疑更深。
大黄看着好奇,队长,怎么了?
徐恺摇摇头,你这份记录和我在下王村找那些老人问到的差不多,但是,说不清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件事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挺不简单的,大黄冷嗤一声:
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爹,不喜欢这个儿子,他不如狠狠心一生下来就弄死,
您都不知道沈和承身上的伤,长年累月叠加到一起,简直没有一块好肉,
他们这么折磨沈和承到底图啥?
变态的心思你别猜,徐恺冷笑,我说的不简单,不是指这个,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其他猫腻,你去,把姜怀生那个畜生给我提出来。
只是话音刚落,就有人在外面急匆匆敲门,队长队长,不好了,牢房出事了,出大事!
徐恺闻言一惊,快速起身开门,看着门外的人,怎么回事?
那人急道,王壮出事了,就是上午刚刚押进去的那个王壮,他出事了,他的舌头被姜怀生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