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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上穿着黑礼服,依旧无法掩饰自己那源自灵魂本身的黑暗的影子,这么多年第一次出现了少见的情绪波动,记得在上一次出现之时,还是在自己与荆棘再次重逢的时候。
无貌之人退后一步,抓着手上即将结束一切的红色沙漏,低下了头。
“所谓的容器,应该是有特殊条件才能够发挥作用的钥匙吧?说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毕竟,你一个人将人偶术、机关术、炼金术、魔导术这四者融会贯通,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才构建成了在理论上能够干涉一切的世界公式,而我与你相比起来,则是无所事事的过了这几百年,太惭愧了。”
在乌托城被人们称为蔷薇恋人的荆棘,依旧是将自己的一切隐藏在厚重的猩红色窗帘和灰暗的黑色斗篷底下,看起来与百年前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要你带领你那几位用了上百年时间才演化出来的眷属,以及一个集团军规模的低等魔族,使用传送法阵到达世界的彼端,给那边守在门口的人类带来惨重伤亡之后,你就留在最后方,等待着一个少年,或是一个少女的出现,要记住的是,那个人来到你面前的时候,必须要有最深层次的仇恨,以及想要复仇的不甘,达到以上两个条件,那就算是一个合格的容器,把那个人带回来,你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