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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虽然在二十三岁之前都没过过富贵日子，但方毅的家庭其实还算温馨，即便到现在都没见过真正的父母，可父母的爱，他并未缺过。
相比之下，李靖雯要惨得多，这也是为何陈玉梅面对自己女儿如此自责的原因。
“我装疯之后，依然被盯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不得不一直疯下去，生怕哪天露出马脚，就会大难临头。”
陈玉梅说着，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装疯卖傻的那段日子。
“我父母对你们的事都不知道吗？”
方毅奇怪的问。
“我与你父亲分别时，告诉他一切都好，我离开之后，他们便长时间陷入沉睡，期间很少醒过来，就算醒来，时间也很短，根本做不了什么，何况你父亲为了保护我以及你们，根本没有让人知道我与他的关系。
这直接使得无人将我失踪的事告诉你父母，他们一直都觉得我过得不错，直到数年前，他们在镇压光复者一事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不用长时间沉睡了，想见见你，派人找我时，才发现我被人抓了，而你们也不知所踪。”
李明哲说着，叹了口气。
方毅也无言以对。
可能这就是造化弄人吧。
“之后呢？”方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