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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恐怖？”
方毅无法理解恐怖这个词。
“把你脑子里所有恐怖的事情加到一起再乘以十，就差不多了。”红音没好气的道。
方毅吸了口气，神色淡淡，连李靖雯在他眼中，都只是个小妹妹呢，这丫头看着比李靖雯还小，也不知道说话靠不靠谱。
方毅不确定的看向李靖雯，却见她再次点头。
红音的比喻虽然不着调，但内容却并未瞎说。
蛊惑朝圣者的人，或者组建朝圣者这个组织的人，才是一切的源头。
方毅若有所思。
“英灵意志为什么会和他们有关系？”
“因为英灵意志，曾经也是他们的一份子。”
红音不假思索的答道。
方毅神色惊讶，还想问几句，却见李靖雯哀求道：“方大哥，这里真的不是说话的地方，别问了好吗？”
李靖雯的哀求，将方毅到嘴边的话给堵了回去，只能苦笑：“好吧，既然你不愿多说，我不强迫你。”
李靖雯不肯说，方毅还真没办法。
“不是不愿说，只是在这里不能说。”李靖雯担心方毅生气，不得不解释。
“那在什么地方能说？”方毅感到好奇。
“在我父亲的实验室就可以，那里有特殊的设备，可以防止英灵意志听到我们的谈话。”
“哦？”
李靖雯的话让方毅很惊讶，还有这种东西？
李靖雯认真的点头。
哪怕两年未见，方毅也不认为对方会骗他，所以他信了。
“那我能去你父亲的实验室吗？”他又问道。
别说方毅很想知道关于英灵意志和朝圣者的事，就算不想知道，他也想看看这个偷偷给他扎了一针，让他成为华夏第一个超级战士的男人，并且问问他，为什么选他。
以前的方毅只以为一切都是偶然，可当知晓李明哲夫妇与他父母是同学，且自己年幼时还被李靖雯母亲抚养过一阵子后，他绝不相信这是偶然，他觉得自己被李明哲选中，一定有某种必然性。
“当然可以。”
面对方毅的请求，李靖雯笑着答应，将其带到自己父亲的实验室，也是她这次来的目的之一。
虽然目前还被蒙在鼓里，但李靖雯既然答应带他去实验室，方毅相信自己应该很快就会知晓一切，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目光转动，他将视线停留到坐在李靖雯身旁的林楚希身上。
只见对方也在看着他。
她认识方毅，只是与方毅相处的过程不太愉快，不过，不知是不是方毅的错觉，他看到林楚希明亮的眼眸中，隐隐含着担忧和自责。
“方大哥。”李靖雯忽然叫住方毅。
方毅不明所以。
只见李靖雯也看了林楚希一眼，然后道：“那件事其实不怪楚希，她被英灵意志控制了。”
那件事......
“你也知道？”
方毅明白李靖雯说的，是许曼婷肚里孩子的事，但他很不解，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她姐姐说的。”
李靖雯老实说道。
“又是英灵意志？”方毅眉头一皱。
李靖雯颔首：“宿主的意识越薄弱，英灵意志对宿主身体的掌控力就越强，她只是个孩子，没办法控制自己。”
方毅当时就觉得林楚希身体内有另一个人，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对英灵意志的了解还不多，只以为对方身体内的另一股意识，是某种兽性，现在看来，他想太简单了。
他并不怀疑李靖雯骗自己，因为海菈身上也出现过同样的状况，由于自身意识薄弱，身体被英灵意志控制。
而海菈，和林楚希一样，也是加茂会曾经的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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