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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那些***的女人凭什么和她共享。
宫墙深深,庄严而宏伟,然则花草零落残败,许多宫墙年久失修,已被风霜雨水冲刷侵蚀的斑驳萧条。
一座还算得上完整的宫殿里,齐靖正在练字,阳光洒进来,将殿中照的亮堂,也将夏日的炎热传了进来,然而那光亮,那热度却侵不进他一双平静的凤目中。
周遭的陈旧摆设,风吹草动都影响不了他一丝一毫,他沉浸在心如止水的境界中,纵然是劣质的笔墨纸砚,一行行字体却仍被他写出了苍劲有力,一笔一画峻峭非常,似藏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然。
最后一笔收尾时,容貌端丽的太后进来了,身后宫女手中端着她为皇帝准备的冰糖雪梨水。
“这么大的太阳,怎么不叫人拿些冰来?”
见儿子额头上都冒了汗,太后颇有些心疼,拿了手绢替齐靖擦拭。
齐靖平静到毫无温度的凤目中添了一道温情,笑了笑道:“冰都供了摄政王了,母后快坐,儿子不热。”
太后叹了口气,便让宫女放下了冰糖雪梨,挥退了左右。
待殿中只剩下她和齐靖两人了,太后便问道:“皇帝可知今天谁来找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