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过了少女的手。
因为太用力,惹的少女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她因为太过紧张手掌紧紧地握成拳状,男人毫不怜惜的将那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魏云珠不明所以,原本尝试着要缩回去,可手腕被紧紧攥着,丝毫都动弹不得,裴寂将一罐小瓷瓶放在了她手心。
魏云珠看了后莫名熟悉,这不是”散情明月”的解药吗?
“郡主次次都控诉微臣,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在郡主的认知里,有多少是道听途说来的呢?郡主有没有真正的想要了解过微臣呢?”
他说这话莫名伤感,字字句句都饱含搓掖:“郡主总说微臣学不会爱人,可郡主也从未对微臣说过,我应该怎么去爱你……”
然后他低下了头,一向不可一世,对谁都趾高气扬的首辅大人,像是泄了气的球,断了线的风筝,垂头丧气,没了精气神儿。
“郡主说微臣从不会为你着想,可你又何曾替微臣想过?”裴寂整张脸都隐匿在黑暗中,微微躬着的身子,似一只身负重伤的野兽。
末了,叹息一声:“总之,任何时候郡主都不会信微臣。”
说完这句,他竟是僵硬的转身,身形摇晃的朝前走去。
魏云珠瞧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了负罪感,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的确,她不了解裴寂的一切,也从未动过心思想要去了解他,他的喜好,口味,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自己好像……都一无所知。
少女心思单纯,耳根子软,心更软,她倒是希望裴寂能够大发雷霆,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恶蟒就应该是那样蛮横无理的。
可他刚刚那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惹的她心里极其不安,那人长了一张那么好看的皮囊,说不定自己就是被那美丽的皮囊给迷惑了。
她最后瞧了眼裴寂的背影,他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魏云珠告诫自己,那恶蟒诡计多端,说不定就是用的苦肉计,可不能叫他得逞了。
可掌心里的解药,却犹如千斤重,而且冰冷似寒冬晚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