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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哭到最后,紧紧抿着唇,声音越来越小,可肩膀可是在不住的抽泣。
“骂够了?”裴寂微微低头,目不转睛的瞧着她。
魏云珠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固执的侧头,躲开男人的视线,看样子气的不轻,瓮声瓮气着道:“你滚。”
可是刚哭过的调子,加上她独有的嗓音,叫这声音听起来软软的,裴寂只觉得像一只小猫咪,炸毛亮起了小钳子,毫无力道,就是挠的他心里发痒。
“微臣错了,真错了。”他微微靠近,语气里都是纵容,想着尽量诚恳一些。
少女看向他的眼里有恐惧,下意识后退:“你…….你别靠近我!”
鬼才相信他知错了,这世间最不知悔改的人非他莫属。
裴寂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继续靠近,双手抵在桌案上,将少女圈在怀中,但仅仅只是逼近,丝毫没碰到她。
脸颊上的红印,不知为何,更明显了。
“即使郡主打我骂我,我还是喜欢郡主。”他嘴角的笑意柔和到了极点,可瞳孔里的固执,仿佛入魔,邪气的人头皮发麻。
他一向都是如此极端的人,平日的作风堪称分裂。
有时候残暴恣睢,禽兽不如,有时又情意绵绵,温柔如水,有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也有抵着自己额头温情密意的时候。
魏云珠看不懂他。
就像此刻,他又摆出一副深情的模样,叹息:“谁让,微臣好染指一番了。
更想大干一场。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得忍着。
毕竟,惹媳妇生气容易,哄媳妇难啊。他彻底放低自己的姿态,耐心又小心翼翼地解释:“郡主如今很危险,这皇宫里可是危机四伏,微臣每日都担心的夜不能寐。”
“况且,微臣又不在你身边,时时不能照应,若是真的出点事,微臣不得后悔死?”
魏云珠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当然是危机四伏,毕竟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微臣那日就是为了郡主的安全着想,想要找出这宫里真正的豺狼,彻底把他们清理了。”
简直胡扯!照他的意思,顾延翊才是真正的豺狼?
“顾侍郎不是好人,郡主信不信?”
魏云珠怒极反笑,真把自己当傻子哄!她微微扬起头,话也说得硬了几分:“好,你今天把话说明白,谁是真正的豺狼,谁应该被清理呢?”
“大周最有名的女干臣,不就是你自己吗?”
少女的质问,倒是把裴寂逗笑了,沉沉嗓音混着沙哑低笑:“小郡主,你这是被真正的坏人蒙蔽了双眼。”
“所有的事,并不是非好即坏,非黑即白的,比如,微臣这个在郡主眼里罪大恶极的坏人,偶尔也是会做善事的,再比如,出身诗书簪缨之族的顾侍郎,平日里被人称赞为仁义君子的人,也会阴险狡诈,使用阴谋诡计引诱微臣在郡主面前对他动手。”
“况且,顾侍郎的目的,不仅仅是郡主,他还有更险恶的用心。”
想到这儿,裴寂就恨不得把顾延翊大卸八块,在自己面前装的清风劲节,铮铮不屈,还不是在郡主面前惺惺作态,装柔弱,博求郡主的可怜。
真是可恶至极!
魏云珠听了这话,显然不理解,因为这根本不在她的理解范畴之内,如果顾延翊真是故意的,可他把自己性命赔上,引诱裴寂推他下河,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人死了,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裴寂继续引诱她的思考。
“郡主是不敢相信吗?”
那是自然,他说话从来就是亦真亦假,就连他如今的立场,魏云珠都无法确定了,保不齐现在又是故意在唬自己,她怎么会轻易相信呢?
裴寂似乎歪头思考了一阵,接着他眼眸一亮:“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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