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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不可能……”
“这是我亲耳听到夫人和她那吸血虫弟弟说的，如此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因为这么点儿事就不念主仆情分的夫人我不伺候了，要伺候你伺候吧。”
吴婆子的脑子的确很清楚，众人都听得出来。
亓凤美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更是清楚，他们在座的，就几乎没几个没被她克扣过月钱的。
“不可能！我不相信！”蔡婆子转过眸来看着亓凤美，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夫人，是这样的吗？”
“你相信吗？”亓凤美冷冷地看着蔡婆子，反问道。
蔡婆子摇着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该相信夫人的，可她也相信自己的老姐妹。
亓凤美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还是忍不住一阵暴跳。
她目光凶恶地瞪着吴婆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真是瞎了眼了，白养你这个看东西这么多年，到头来，你竟然为两银子污蔑我的女儿！”
众人却有些不相信亓凤美的话。
蔡婆子或许是为了钱，但她所说的就未必是真话。
“夫人，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
吴婆子冷漠地说了一句，就再也不看亓凤美。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把商圆圆毁小月容的事情说出来。
“大小姐，事情是……”
就在这时，亓凤美挣扎扑腾着身子朝吴婆子奔了过去，把吴婆子按在地上，一把薅住了吴婆子的头发，就死命地扯。
“把人拉开。”
商夏轻声下令，说是审问，商夏现在更像是一个旁观看戏的人。
商洲立马就让人把亓凤美拎了开。
亓凤美挥舞着手脚，整个人就像是个疯子。
众人都是一阵感慨，谁能想象得到，曾经多么势大的徽美苑主仆，如今竟然闹到了这步田地。
吴婆子被按到地上，吃了一嘴的灰，衣服也脏了。
亓凤美扯她头发，扯得她头皮都流血了，头发也乱得不成样子。
吴婆子这下再无任何顾虑，直接就挺直了腰板，开始说出事实真相。
“大小姐，自从被晋王退婚后，二小姐就对你恨之入骨，二小姐本来是拿了刀子，带着人要去找你拼命的，结果你不在院儿里，二小姐的怒气就全都撒到了你的丫环小月身上，她让人捆了小月回徽美苑来，毁了她的容。”
吴婆子信誓旦旦，说完还发起了誓，“大小姐，老妇对天发誓，今日所说字字句句全是真话，若有半句假话轰顶，天打雷劈。”
众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商老夫人耳朵一阵轰鸣，她没听到雷声，却被吴婆子的话给劈到了。
商老夫人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却不知放往何处，声音也在颤抖：“二丫头，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