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man on a mission(二十)(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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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丈夫曾形容他自己像是张被人用过后的纸巾,你不觉得我这人怪吗?别人用过不要的东西还被我当成珍贵的东西。
我对他说,我不喜欢英雄,因为英雄都早死,我很希望他能活下去。
但因为你,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正是因为他是芸芸众生中不一样的那个,我才会注意到他。在我们的世界,有很多人反黑魔法,因为黑魔法给人的感觉是不好的,有一个阿拉伯学者是这样写的,黑暗就是具有家姐光特性的东西里面欠缺的,我们看得见光,可黑暗是看不见的,同样看不见的还有透明,就像黑湖的湖水,在表面看是黑色的,其实水质很干净清澈。
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在追寻类似的东西,而死亡能让恐惧苏醒,恐惧让人从熟悉而习惯的日常中拉扯出来,这让许多人很不喜欢。
可要是日复一日重复着我们所以为的“真实”,我害怕自己会像柏拉图说的洞穴中的人。
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怕死多一些还是更怕活成那样,现在我搞清楚了,你可以派人追杀我,只要他有本事能做到,但我不会跟他回去的。
她写到这里顿了一下。
那个幻觉阿不思曾问过她:你还觉得一个人改变是重要的?
她现在有答案了,但她不打算写下来,信写成这样足够他火冒三丈了,没必要继续挑衅。
他会不会派出追捕队呢?这可不一定,因为格拉西尼跑到俄国去的时候他都没有派人去追。
等墨迹干透了,她将那张纸卷起来,放进颤抖花手镯里,打算等时机适当的时候再拿出来。
有时候,新鲜感一过了,越了解一个人越不喜欢,原来很多的美好就像太阳制造的幻影。
她挺可怜那个家伙的,难怪约瑟芬会有持无恐得问他“除了我还有谁会爱你”?
接着她将那张纸拿了出来,又加上了最后一句,打算等墨水干了后将它放进手镯。
但这时泪水落在了上面,模糊了最后一行字,她也不打算重写了。
就此,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