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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就犯了罪。
先知耶利米说“愿我出生之日受诅咒,愿我出生之日被忘记。”
善人约伯也说“上帝啊,我诅咒我出生的那天,愿我母亲生我的那天被忘记。”
在早期基督教思想中,只有罪人才会在生日感到高兴,在旧约之中埃及法老会以盛大的仪式来庆祝自己的生日,新约之中的希律王也会那么做。..
人类因为对原罪的憎恶,连带着连怀孕,生养他们的母亲也一起恨上了。
当时的罗马崇拜的是爱神维纳斯,凯撒本人还是维纳斯的祭祀,而德鲁依教派最早是女性组成的,后来才允许男性德鲁依加入。
信徒们崇拜圣母玛利亚,可是旧时人类女性不具备她那样神奇的本事,她们还是需要和男性共尝禁果才能生出孩子的。
克洛维皈依天主教后德鲁伊的政治影响力逐渐变弱,萨克里法规定王位传男不传女,天主教确定了它的合法性。这一次德鲁依被根除得很彻底,几乎所有人都忘了,恐怕现代法国人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脚下的土地曾经是德鲁依和凯尔特文化的中心。
试管婴儿则不同了,可以通过技术体外受精,只是这样不犯原罪,女性就不会被仇恨了吗?
身为一个男巫,西弗勒斯不该仇恨女巫的,他知道过去的那段狩猎女巫的历史,还记得头一次称呼莉莉为女巫时她生气的样子,男巫和女巫是同类,按照斯莱特林守则,他必须要保护女性。
但要是波莫纳背叛了他呢?
消除迷情剂魔力的不是憎恨药剂,而是不再痴迷。
即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也没摆脱权力和名望的痴迷,虽然他喜欢的是男人,不过邓布利多依旧还是个男性。
“别在权力制造的幻觉中迷失了自己,波莫纳,你还是个很可爱的女人。”西弗勒斯低声说,回头看了一眼“舞台”正中的“新娘”。
然后他拿出了通讯水晶,继续尝试联系卢修斯·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