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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吃的吗?”
“好好,你说得都对。你说去哪我就去哪,行了吧?”
屋顶传来悉悉索索地说话声。
梁上君子?
胡蕊儿瞪大眼睛看向屋顶的大梁,无奈屋内太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算了,听他们的谈话应该也只是想找口吃的,并无什么歹念。
若是我现在出声惊动,说不定会狗急跳墙,拼个鱼死网破。
我这才刚回来,父亲又卧病在床,母亲瘦弱,弟弟年幼,若是真打起来,也落不着什么好。
还是不要惊动他们,任他们取些吃食去吧!
想到此,胡蕊儿闭上眼睛,假装已入睡。
屋顶的声音再未响起,想必已经离开。
不久,劳累惊恐了一天的胡蕊儿渐渐进入梦乡……
次日清晨,胡蕊儿被母亲的咒骂声吵醒。
她穿戴整齐后,跑出去找母亲。
李玉兰站在鸡舍里,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杀千刀的小贼,竟然偷我家的鸡。我家那两只芦花鸡正是下蛋的时候,一天一个蛋啊……””
胡蕊儿想起昨夜的那两个“梁上君子”,一阵愧疚。
或许,她昨夜还是应该出声吓跑那两个小贼的。
胡家并不富裕,为了供父亲读书祖上留下的几亩薄田早已变卖干净。
父亲连续六次参加秋闱均未考中,于是认命去村里的私塾做了教书先生,收入微薄。母亲李玉兰养鸡养鸭,平时得还做些针线活贴补家用,日子过得很是紧巴。
“咯咯……是黄鼠狼,是他们叼走了大花和三花!”
突然胡蕊儿的耳中传入刺耳的叫嚣声。..
她吓了一跳,赶忙朝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除了几只咯咯叫的母鸡,并无其他。
胡蕊儿皱起眉头,歪头思索: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幸亏我躲得快,要不然也得被那两只黄鼠狼捉住拖走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今晚它们还会不会再来。”
听到此,胡蕊儿脊背一僵,汗毛根根竖起。
难道?
说话的是鸡?
失踪半月回来,鸡竟然也能说人话了?
“娘!”胡蕊儿轻唤自己的娘亲。
“蕊儿,你醒了啊?是不是娘吵醒你了?”看到女儿,李玉兰才从愤怒中拉回了一丝理智。
“没有,我本就醒了。娘,是我们家的鸡被偷了吗?”胡蕊儿想确认一下母亲是否也能听到鸡说话。
“可不是吗?早上起来喂鸡,发现少了两只……也怪我昨夜睡得太沉了……”
“娘,鸡会不会是被黄鼠狼叼走了?”胡蕊儿继续试探。
李玉兰蹙了蹙眉,俯身检查鸡舍,果然发现了一处破损,惊呼出声:“好像还真是黄鼠狼!”
看样子母亲应该听不见鸡说话。
“怎么了?”胡令才边套外衣边往鸡舍走来。
“黄鼠狼将鸡叼走了!”
胡蕊儿偷偷观察了父亲和弟弟,发现他们也同样听不见鸡说话。
或许不应该说听不见,应该说听不懂。
回想昨夜那两个“梁上君子”,胡蕊儿这才恍然大悟,八成就是偷鸡的那两只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