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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活啊?”说着说着,李玉兰又抽泣起来。
“娘子,你是不知道啊,村里的那些个妇人讲我们家蕊儿的话实在是太不堪了!我是气不过啊……”
胡令才将上午在村口听到的妇人们的闲言向妻子复述了一遍。
李玉兰听后顿时暴跳如雷,拿帕子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都浑然不知。
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被别人在背后这样污蔑,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总算明白了一向稳重的丈夫为什么会跑去跟妇人们吵嘴。
今天若是她在现场,定要跟那些个妇人打起来不可。
“她们怎能这样污蔑我家蕊儿?赶明儿个我定要去找那个李家大娘子理论理论!”李玉兰恨声道。
“唉……你去了又能如何?”胡令才低下头,深深叹息,“嘴长在别人身上,就算不在我们面前说,背后也还是会讲的。”
“那可怎么办才好?蕊儿今年已经及笄,这两年就得寻夫家,这样的闲言碎语若是传出去,哪还会有好人家愿意结亲?”
“唉……”
半晌后。
胡令才突然抓住妻子的手,略显激动地开口道:“只能这样了!”
“只能哪样?”李玉兰满脸疑惑。
“我们搬家!离开桃源村,到没人知晓这件事的地方!”
此时,躺在床上的胡蕊儿,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屋顶,怎么也睡不着。
早上父亲问她这半月去了哪。
她只说自己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并不知晓身在何处,完全清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在村后的小河边。
其实,她有所隐瞒。
半月前,她来葵水弄脏了衣裤,羞于让人看见,于是趁傍晚没人时才跑去河边清洗。
洗到一半,忽然天空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她就没了知觉。..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的房间里,墙壁,屋顶,甚至地面都是白色。
挣扎着坐起身,看向四周,才发现床边有一道隐藏在茫茫白色中的帘子。
胡蕊儿轻轻下床,拉开帘子,发现帘后也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名男子,身着绯色锦袍,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在头顶。
许是胡蕊儿拉帘子的声响惊动了床上的人。
男子轻哼出声,随即睁开了眼。
胡蕊儿吓了一跳,赶忙拉上帘子退回床边。
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那名男子起身了。
下一秒,胡蕊儿面前的帘子被拉开,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闯入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