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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亮开的时候，顾凌云才醒了过来。
他喝的酒比萧灵儿多，后劲儿更大。
醒过来的时候，他都还觉得头疼欲裂……
侧身看向大床的另外一边，早已是空荡荡的了。
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幕，又看到被落在床头的白色羽毛公主面具，顾凌云那凉薄的唇角慢慢的拉出一抹笑意来。
“暮雨，昨晚我们……”
昨晚萧灵儿是戴着面具的，再加上他又因为药效的原因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并没有仔细的去看对方的脸庞。
更何况，他从一开始就认定她就是萧暮雨，又怎么会再轻易的怀疑？
就在顾凌云沉浸在喜悦中时，床头的手机嗡的一声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靳安打过来的。
刚接起来，就听对方的河东狮吼，“你小子终于肯接电话了？消失了整整一夜！快说，跟哪个女人鬼混去了？你这个重色轻友的货！”
昨晚靳安在看到萧暮雨之后就给是顾凌云打过无数个电话，想说萧暮雨都走了，他又跑哪儿去了？
结果这小子一直都没接电话，直到现在！
顾凌云闻言，视线又落在那公主面具上，连目光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有事吗？”他不答反问，顺势错开了话题。
“我……”靳安顿了顿，自己好像还真的没什么事儿？
晃了一下神，他才发现顾凌云在转移话题，又硬生生的扯了回去，“你昨晚到底跟谁在一起？”
“你不是看到了？行了，我先去公司，晚点说。”话毕，顾凌云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余下靳安一个人原地发愣，满脑子硕大的问号。
他看到了？
他看到什么了？
不就是萧暮雨单独离开了？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曲折？
——
医院。
林殊的状态越来越不好，短短的一个晚上，已经被抢救了两次。
她的心肺都已经开始有了受损的迹象，自主呼吸都有些困难，再不尽快治疗，可能真的就无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