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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温哥哥,虽然之前我穿过这身嫁衣,但你好像并没有认真看过。”
少女的语气有些幽怨,像是在闹小脾气一样。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这一次,我希望你能好好看我。”
少年笑意粲然地看着她,一双微微上扬的凤眼中眸光清润,漪涟层层,不觉沉沦。
“听阿宁的。”
金絮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蛋,连忙做贼心虚般端着衣服跑到屏风后面,准备更衣。
“草了,这衣服层层叠叠的,麻烦的要死,能不能不穿啊?”
刚才的笑脸瞬间垮掉,少女还真是一秒现原形。
六六优雅地晃动着红酒杯,小抿一口,“小絮,你让我想起了一句歇后语,好像叫什么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金絮系好带子后,目光落在了裙衫上,似乎很想把它们扔在地上踩几脚泄愤。
“你也让我想到了一句歇后语,叫屎壳郎打哈欠,一张臭嘴。”
“……”
金絮在暴怒的边缘反复横跳了多次后,终于穿好了那身繁琐华贵的嫁衣,意料之中的漂亮鲜艳,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
她刚走出来,就感受周翡的认真目光,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脑海里那么仔细。
金絮撞进少年那双盈盈笑意的凤眼里,心跳漏了一拍。
她有些忸怩,但还是站在了周翡的面前,笑得脸红扑扑的,“好看吗?”
“好看。”
他郑重其事的声音就像一汪清冽的泉水般,柔柔漾过人的心头,勾得心跳不止。
“我的阿宁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了。”
她又笑。
沈霜温并不知道两个人的甜情蜜意、如胶似漆;他被迫坐在床头,动弹不得。
想起那个和他宛若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少年后,他总是会有莫名的归属和熟悉,这点很怪。
之前宁平说自己和他说过要去见双亲他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分明是被那人趁虚而入了。
沈霜温看着桌子上太监端来的红色婚服,不禁出了神。
他大抵也是想娶她的。
可血海深仇如何忘?
他们终究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