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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还在里面呢。”
早就被温温和周时烟藏了起来,等着敲周时屿一笔。
周时屿抱着人接着往外走,像是早有准备,“我抱着你,你用不着鞋。”
“......”
因为周时屿不按套路出牌,最后接亲愣是变成了抢亲...
关于那几株木棉——
南栀在婚礼的时候就想问他,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后来周时屿在婚礼晚宴上和她跳舞的时候,在她耳边轻声和她耳语:“栀栀,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木棉做手捧花吗?”
南栀搂着他的腰,跟随着他的舞步,裙摆飞扬似精灵般灵动,“为什么?”
周时屿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绒西装,气质矜贵又带着几分禁欲,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因为,木棉永远不会枯萎。”
“就像,我们的笑,凑过去问他,“哎,时沉,你紧张什么?”
时沉偏头看她一眼,下巴稍扬,“媳妇儿,你老公这辈子就没紧张过。”
声线突然压低了些,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和她耳语:“除了今天。”
摄影小哥也看出来了时沉的紧张,关了相机看向他们:“哥,你不用这么紧张,笑容都僵硬了。”
“腰板也不用拔的那么直”,小哥挠挠头,笑道:“又不是站军姿。”
“你就搂着你老婆的肩膀就行了。”
时沉眉梢微挑,笑容挂在脸上,看起来肆意又张扬,“不好意思啊,兄弟,今天第一次结婚,没什么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