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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
楚幽竹爬起来就要往程念安扑去：“我凭什么不配，你比谁高贵！”
却被谢十州一脚踹倒，在她挣扎着要爬起来的时候，谢十州一脚跺在她的腿上，只听咔嚓一声。
接着就是穿破乌云的惨叫。
楚幽竹叫着喊着，双手想要去抓那条腿，但是疼痛让她不敢动。
因为谢十州的脚还踩在上面。
“是这样踩断的吗？”谢十州森森问道，面容却是一片淡然，嘴角甚至勾着一抹笑。
只是那笑意很冷，冷得像是一把刀，被盯上一眼就感觉到凉凉的疼。
谢十州的脚用力一转，听着楚幽竹惨叫，她接着问：“是这样踩断的吗？”
这次的声音更加的轻柔，但是楚幽竹却是如同看着鬼魅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是，是……哦，不是不是……”她拼命的摇头。
面色惨白，眼睛里都是惊恐，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我不敢了，你饶了我，我躲得远远的，此生再也不见你们，好不好？”
她的双手抓着谢十州的衣袍，却是不敢用力，她现在确定，谢十州是真的要杀了她。
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会因为她的身份有所顾忌。
“刚刚你可不是这样说的。”谢十州低头看着楚幽竹，“凌霜求过你吗，你放过她了吗？”
“她没有求我，她要杀了我，她没有求我，她要是求我……”楚幽竹痛哭出声。
如果不是程念安劫走了凌霜，如果凌霜在她的手里，谢十州一定不敢这样对她，一定不敢这样对她！
呵……
谢十州轻笑一声：“是啊，我的人，心里从来不会有求饶二字。因为我们睚眦必报！”
“断腿收腿，断手收手，谁也不谁高贵，谁的命都是命！”
“红影，棍子！”她退后一步，对着后面喝到。
红影翻身下马，拖着一根粗长的棍子过来。
那棍子划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音，那个声音比北风还要响，震耳欲聋。
楚幽竹心神俱裂，她的双手撑着不停后退：“我错了，我错了，谢十州你饶了我，凌霜还没有死，还没有死，你不能杀了我，我是西岳公主，你不能杀了我！”
她的泪眼对上谢十州冰冷无波的眼，浑身一冷：“我告诉你，圣女是幽云，她是，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和西岳现在的皇帝交好，她进入御天门，未必不是他们的谋划。”
她深吸口气：“谢十州，大安和北渊打起来，他们渔翁得利。谢十州出计谋的不是我，我只是让他们出兵羌，只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