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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东宫,晏子玉的长随依旧心里忐忑。
“殿下,若是圣上派人,刚刚那姑娘……”他话没有说完,但是晏子玉知道是什么意思。
晏子玉冷笑了一下:“他不敢!”
赌注是大安,他就不敢了,因为有西岳的前车之鉴在那里。
有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震天雷在,他不敢了。
晏子玉呵呵笑了,笑完了眼角却是有泪光闪烁。
若是,若是当年外祖家有这个,能够威慑皇帝,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死。
什么功高盖主,不过是心虚。
心虚这江山是别人打下来的,怕自己攥不住,怕别人惦记。
忌惮那人号令三军,万人追随。
羡慕那人家宅和谐,兄弟和睦。
无人再提起大安君家,但是那是他的外祖家。
去掉了所有外戚,他才是太子,最听话,不用担心,最好摆布的太子。
母后冷宫自裁之时,犹告诉他,不要怪任何人,只恨你外祖太忠心,太用心!你好好长大,好好生活,安度此生!
晏子玉记不得后来母后还说了什么,只记得阳光下,白绫飘飘,母后的衣裙也飘飘。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没有一个人来救,他小小的个子,抱着母后的双脚无能为力。
他仰头看着天,白日的阴雨,傍晚的霞光之后,一轮明月挂在天空。
夜色已深。
晏子玉一字一顿地说:“登基提前到后日。”
他的一切他都要推翻,让他活着看着别人坐在那个位置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无能为力。
体会一下,他当年的无能为力。
杀人,不如诛心!
“是!”那长随的声音里隐隐带着激动。
太子妃从旁边走出来,温柔地拉着晏子玉的手:“殿下,休息吧!今日,你太累了!”
晏子玉却是没动,而是眸色深深地看着太子妃,看得太子妃不自觉地躲闪。
“殿下这是怎么了?”
“文鸾,不要让本宫失望!”他只是说了这一句,就抽出手,转身走了。
太子妃的手伸出去,想要拉着太子的衣袖,终究是没拉,颓然放下。
她摸摸肚子,又想想殿中熟睡的儿子,眸色一点点冷起来。
“去把二姑娘抓起来,送去顺天府!”
声音很冷,很沉。
然后又很轻:“准备东西,明早去定远候府和谢家探伤!”
总要见一见谢十州的,不然这心里啊,总是七上八下的。
这世间无人可比的女子就在晏子玉身边,她不会放心。
晏子玉也应该看到了她隐隐的心事。
怎么会不担心呢,大安第一的男人和大安第一的女人,他们像是天生一对。
她自惭形愧!
因为自惭形愧,她就越发担心。
因为这种担心,她总是想要做点什么,似乎不做,她就抓不住晏子玉。
她没有去找晏子玉,长夜漫漫,她无眠,唯有床前明月相伴。
晏子玉一回到寝殿,就发现程念安蹲在椅子上,眸光幽冷地看着他。
他挑挑眉,谢十州受了伤,这程念安一肚子的火,他可不想成为他的出气筒。
“想做什么,你就去!”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到的。
只要东宫不着火,爱哪里着火就哪里着火。
程念安一声没吭地跳下椅子,消失的窗口的黑暗里。
晏子玉洗漱睡觉,告诉宫人关闭宫门。
万事他不知。
谢家院子里,尤其是谢十州的院子里灯火通明。
四个人连同谢十州五个,开始发烧。
陆之卿和几个太医院的医女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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