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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疑问,你有我们,不是自己,不用自己一力承担。哪怕最后大安怎么样了,那也是晏子玉不行,和你无关!”
程念安抓着谢十州的手,紧紧握着,再也不是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
他低头看着舆图:“他们要大安乱,首先是大安兵变!”
“可能性不大,京郊大营已经清理过了,即便是有几个漏网之鱼,掀不起大的风浪!”
谢十州否定。
“那就有大的变故,火灾,洪灾,地动,瘟疫!”
“京城防范甚严,火灾不可能,洪灾除了悠山之中有山上的云池,不可能有其他。地动和瘟疫实施起来也不容易。有承安的前车之鉴,京城已经处处防范了。”
“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云池有事,但是那个水量,造成恐慌,京郊村庄可毁,冲毁京城不可能!”
程念安皱眉。
谢十州静默半晌,突然睁开眼睛:“楚幽竹住在你家?”
程念安一哆嗦,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圣上旨意住在定远候府,但是娘子放心,我连影子都不会让他看见的。”
谢十州幽幽笑了:“如果是重臣谋反呢?”
程念安指着自己:“我父亲?”
“可以是你父亲!”谢十州点头。
“不可能是我父亲!”
“所有的不可能都可以人为的变成可能,历史上,这种事情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