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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捧着厚厚的册子,站在院子里大声读聘礼。
红色的盒子,红色的箱子流水一般的送进来。
里里外外的人都咂舌,这定远侯府真的是大手笔,大定就看出了重视,那箱子打,且都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一个虚空的。
那东西不是金的就是银的,那镜子竟然是从外藩来的,明晃晃的格外通透,不是他们的铜镜那般。
聘礼唱完了,院子里开宴。
那聘礼流水一般的送入谢十州的院子,偌大的院子满满当当的。
风流捧着一个锦盒眉开眼笑的进来:“公子啊,世子爷把他的身家都拿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锦盒放在谢十州的面前。
“银票不算,地契和房契,连同世子爷的印章都在,公子随便支配。夫人说了,男人有钱会变坏,所以平时给点零花就好。”
谢十州侧头看着雪松:“收着吧!”
她不喜欢管钱,头疼。
风流笑眯眯的看着雪松,眨了眨眼睛。
雪松脸色微红,侧头不理会。
谢十州兴致盎然:“所以,那天谁赢了?”
风月捂着嘴吃吃笑:“公子,亲上了!”
“风月!”雪松恼了。
风流在一边补充:“我会负责的!”
谢十州凉凉的说:“要负责拿出诚意,若是我发现你拈花惹草,绝对会阉了你!”
风流感觉双腿间一凉,拼命摇头:“我们向世子爷看齐,绝对不会的。”
“等到世子爷大婚后我就来提亲,不着急哈!”
雪松深深的吸口气:“滚!”
“好嘞,马上滚!”他一个翻滚出了门。
屋子里的人……
要点脸行不!
真是尽得你家世子爷真髓!
雪松这才走上前:“公子,问清楚了,谢家在路上耽搁,是因为郁铭的父母和妹妹!”
谢十州想着在聚贤酒楼看到过的那三个奇葩货色。
“所以,他们干了什么?”
“郁铭被抓之前,他们跑了,所以没有抓到。本来承安乱,他们不是主犯,一时也没有留意。但是他们得知谢家北上,追到悠山下,感觉谢家一门书生好欺负,撒泼耍赖,谩骂撕扯,想要谢家给钱。他们不知道郁铭和大小姐和离了,谢家也没有拿到和离书。所以他们说,儿媳妇有义务养着他们,他们要进京。”
“甚至抢眉姐儿,用眉姐儿威逼大小姐,威逼谢家。”
“所以痴缠之下,谢家耽搁了两天。”
“后来咱们的人暗中带来官兵,把他们带走才罢休,他们还要告大小姐,说大小姐和谢家是同谋,要拖着谢家下地狱!”
谢十州微微勾唇冷笑,郁家这是活得太安逸了。
谢家这么些年给养着,还养出毛病来了,还真的以为谢家的都是他们的。
“进去了,就吃吃苦头,郁铭谋反,他们不会出来了。”谢十州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外面。
阳光很好,明明朗朗的蓝天,白云如絮。
风月凑上来:“公子,那女的是西岳的公主,请旨住进定远侯府了。目标是世子爷。”
谢十州微微冷笑,西岳和御天门勾结的仗还没有算呢,竟然还敢出来蹦哒。
“告诉西岳诸人,给他们一点威胁,真以为我们是面团好揉捏!”
“公子不知,那公主跑出来要来谢家捣乱,不知道怎么就撞上粪车,浇了一头一身,晕了被侍女拖回去,现在听说已经洗了十五桶水了!那个味道啊,无人敢帮忙!”
谢十州唇角勾着笑,不用问了,一定是程念安做的,他不会让人搅和了他的大定。
“咱们去大厅看看!”谢十州今日穿了绯红的衣袍,越发显得面如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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