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士兵上来推搡着萧柏寒。
萧柏寒却是猛然从自己腹部拔下匕首,朝背对他的谢十州扑过去:“野种,受死!”
定远侯眸色一冷,伸手抓着他握着匕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萧柏寒手腕断了,那匕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士兵上来按住了他,他还是死死盯着谢十州:“你和你那***娘一样,人尽可夫,都不是什么好货。有什么资格责怪我,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谢十州终于转身,扬起手对着萧柏寒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用力很大,让萧柏寒的脸侧向一边。
谢十州掐着他的下巴转过来,对上他的眼睛。
那目光里半点情绪也没有,但是冷得让萧柏寒的心尖发颤,口里干涩。
“我母亲如何,你没有资格评说,她就是天上的云,你注定是地上的烂泥,够不上你知道吗!”
她反手又是一巴掌:“你毁了我母亲,毁了骆雨蒙,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
谢十州直起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萧柏寒:“我有能力夺皇位,但是那个位子,我不想要。萧柏寒,你会看到我荣华富贵平安一生的,只是,你再也享受不到,你萧家到你,绝了。”
她说完,接过雪松递过来的手帕擦擦手,“狡兔死,良狗烹,也要看看对谁。人是靠实力说话的,而不是野心。”
帕子扔在萧柏寒的脸上,谢十州转身就走。
萧柏寒愣愣地看着谢十州。
她说什么,她可以夺皇位,她可以夺皇位。
她不要,他想要啊!
萧柏寒猛然往前扑:“十州,乖女儿,咱们好好相处,好好相处,我是你父亲,亲生父亲,你不能让我被带走,不能认贼作父!”
谢十州勾唇一笑,头也没回。
“带走!”定远侯皱眉头。
“姓程的那是我女儿,我女儿,不是你的!”萧柏寒瞪着定远侯上蹿下跳,腹部血水啪嗒啪嗒落下来,终于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雪松,找个地方埋了骆雨蒙。”谢十州站在外面的小溪边,看着山林已经染上了斑驳秋色。
山中,已经带了一些冷意,秋来了。
“萧柏寒,你真的不管?”定远侯带着来的,谢十州带着来的,都是心腹,她若是想放走,也是可以的。
“不杀已是仁慈。如今他不过是罪有应得,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付出代价。”
承安死了几千人,大安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萧柏寒作孽那么多,何颜苟活?
“谢十州,太子口谕,承安胜利,澜江沿线各归原位,就地驻守。谢十州入京!”
定远侯侧头看着谢十州:“你感觉,太子要做什么?”
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他是真的见过,如今也是真的担心。
毕竟,这样的儿媳可遇而不可求。
有这样一个人在,大安会很安稳。
同样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在,上位者会心怀忌惮。
“父亲,不用担心。不过是另外一场博弈。我先行一步,承安的事情,父亲多费心,毕竟我以后准备常驻承安。”谢十州笑了笑,目光沉静,淡然无波。
似乎前面无论有什么艰险,她都可以坦然面对。
即便是阅历如定远侯,依旧感觉到佩服。
“你母亲在京中,若有万一,她定然护你周全。”
定远侯递了一个东西给谢十州。
谢十州好好的,晏家的江山就好好的,谢十州若是不好,他也不介意换个人坐那个位子。
毕竟,儿孙重要。
但愿,晏子玉不要让他失望。
毕竟为了他,程家和谢十州都倾尽全力了。
狡兔可死,但是,狗是会咬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