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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川脸色黑沉拂袖而去。
不管外面怎么动手,在这牢房里,他却是没有动手。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若是在牢房里杀人,他堵不住悠悠众口。
而且,谢十州独自一人,身边的人都不在,这里一定有问题。
说不定谢十州在后面设了一个圈套等着他钻进去。
反正她在牢里出不来,他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出了牢门,就吩咐虎影:“看紧牢房,看看谁来看她,若是出来,就地斩杀,不用通报。”
等他站稳了,一定好好折磨谢十州,为了他受过的侮辱。
若是谢十州安安分分的待在他的身边,一心为了他着想,他何至于到今日这么狼狈!
谢十州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他还是太怂了,瞻前顾后的,若是我到了他这个地步,那就直接杀了,揭竿而起,勇往直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陆之卿冷哼一声,慢条斯理的收起那一排银针,似乎有些遗憾,那银针没有扎到谁的身上去。
“你这么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还有怪别人瞻前顾后手软的嘛,这是啥人啊!
谢十州顿时不吭声了,这陆之卿今天跟刺猬一样,不能说话,说话就扎人!
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她伸了个懒腰,知道今夜怕是不能睡了。
“你说,他们夫妻俩不洞房花烛,大半夜的跑来跑去的,累不累?”
人生四大喜事,这么大喜的日子,竟然这么轻忽,难怪老天不让他高兴。
“谢十州,消停一下吧,累不累,你不知道人家少了点东西吗,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陆之卿叹气,这怀孕也能让人变得八卦吗?
谢十州一拍桌子:“忘了恭喜他今夜洞房花烛,人生大喜了!”
陆之卿……你丫的是想找抽!
应该洞房花烛的两个人,终于在府里见面了。
季柔泪眼盈盈,娇滴滴的,委委屈屈地擦着眼泪:“王爷,可是柔儿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晏子川黑沉沉的脸,看着满屋子的红色,莫名的烦躁起来:“没有!”
“季平的事情,柔儿真的不知道。”季平明明一直都是晏子川掌控着的,怎么失控的,她怎么知道。
“你可以告诉我,月破云为何在你的房间里?”晏子川神情冰冷。
他可以三妻四妾,男人吗,但是季柔怎么可以给他戴绿帽子。
还这么明目张胆的藏在自己的闺房里。
能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干过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季柔愣了一下,上前抓住晏子川的双手,泪水涟涟:“王爷,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他威胁我啊,赖在那里不走,说那里最安全,若是我说,就要杀了我!”
晏子川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然后一脚踹开她。
看着季柔毫无防备的踉跄倒地,毫无怜惜的一把扯起季柔的头发:“威胁你,你可以偷偷和我说,自始至终,你没有提过半个字。”.
他嘴角勾着嘲讽的冷笑:“而且这些日子,你自由出入谢家,满大街跑,也没有什么不自由的模样!所以,他让你做什么?”
季柔痛呼着双手捂着头,满脸的泪水:“他说,他说,在谢家布局好了,要杀了谢家的人,承安整个都布置好了,要占据承安,扰乱大安。”
她反手抱住晏子川的双腿:“王爷你信我,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给他下毒了,给他下毒了!”
晏子川低头看着季柔:“下毒了?”
季柔重重点头:“我缓着是要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放下戒心。知道他们要夺取承安,就下毒了。承安是王爷的,大安是王爷的,谁都不能觊觎。”
晏子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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