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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浓浓的时候,大牢里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谢十州有过交代,任何人想要来,来就是了,她都见。
人啊,还是要大度一点,怎么可以不给别人机会落井下石呢!
别人的心里有怨气,就要让人发出来。
不然,容易憋坏的,再说,来看看,说两句风凉话,权当给她解闷了。
谢十州淡定的坐在那里,往那人面前推了一杯茶:“喝一杯,别有风味!”
“你当初说你祝我荣华富贵的!”季柔的眸光里都是狠毒,只是雪松站在一边,她也不敢做什么。
谢十州暗自感叹,陆之卿的东西好用,这味道,简直是扑鼻而来,三天前吃下去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她正皱着眉头的时候,隔壁的陆之卿默不作声的点了一个东西,扔在了门口。
空气瞬间就清新起来了。
“今日我大婚,你什么意思,你想要晏子川自己去争取,他不爱你,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季柔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似乎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谢十州喝着茶水,吃着点心,微微一笑:“你是谢言暖的女儿吗?”
“怎么,冒认了,还不准人家正主回来?”
“你说的你说的,不介意!”季柔浑身发抖,气得。
谢十州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眸光轻飘飘的落在季柔的脸上:“我没有介意,风云寨的人介意啊,毕竟因为你们带着杀手进来,你们把警卫带走,山寨才死了那么多人。这件事情是莫叔做的,你可以去找他!”
“他早就藏了起来,缩头乌龟!”季柔破口大骂。
什么淑女,她不要了,她现在只想撕烂了谢十州那张似笑非笑的,让她感觉到难堪的脸。
“所以呢,你想要当谢家的女儿,就是出卖谢家,出卖云潞,勾结女干细,让谢家死无葬身之地?”
谢十州冷笑着反问。
“你胡说什么?”季柔皱着眉头。
“云潞被晏子川抓了当人质,要杀我,没有你的功劳、?”
“你和晏子川准备用谢家当垫脚石,难道不是真的?”
“你房间里的月破云,西凉花家的人,实打实的女干细,你会不知道?”
谢十州微微倾身向前,冷笑着问。
季柔心里一个激灵,谢十州竟然什么都知道?
“你找的杀手,太差了。”谢十州总结一句,“你现在还没有死,没有在大牢里待着,因为是本公子心善,留着你今天洞房花烛!”
季柔的脸色变了,微微的苍白,晏子川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态度,让她明白,晏子川其实不想要她。
若不是满承安的百姓跟着,今日,她必然被扔掉。
季柔手里死死的握着一根发钗,但是终究没有敢动手,因为她知道,她动了,雪松一定会杀了她。
她赌不起。
“是啊,今夜我们洞房花烛,谢十州你羡慕吧,你这辈子注定不能到晏子川的身边了,无论你怎么样的绞尽脑汁,这大牢就是你死之前最后的归宿!”
这话听起来,好像晏子川是一个多么好的宝贝一样!
谢十州眯了眯眼睛,原来人眼瞎的时候,自己捧着一坨屎都担心有人来抢!~
她轻笑一声:“对不住,让你失望了,你家那个,我没有兴趣。”
一根手指敲着桌面:“听说,晏子川被阉了?是不是真的?”
季柔脸色顿变,猛然站起来:“不可能!”
没有人顺应她的话说什么,她的脸色变来变去,终于黑沉沉地说:“你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嗯,是啊,期待你们和谐美满!”
“谢十州,你太可恶了,你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等着吧,你不会活着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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