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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萧柏寒在聚贤酒楼的三楼找到了谢言承。
谢言承抬头看着萧柏寒:“当不起。”
只有冷冷淡淡的三个字而已。
萧柏寒心下暗恼,面上却是不显。
他自己缓缓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我想和三哥商量一下柔儿的婚事,她要出嫁了,我总不能不管。何况,我亏欠了他这么些年!”
语调间都是满满的悔恨。
谢言承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是真的以为,但凡要点脸的,都不能再次登门了。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总要来说一说,不然误会会越来越深。”
萧柏寒苦笑一声:“三哥怕是不知,我那老仆萧大,十九年前就失踪了,音信全无。前几日夜里突然吊死在我家门口的树上。”
“知道。”
“当年暖儿的事情,他一手操办的。我让他带人去风云寨救人,他说没有救下来,只带回了尸体。”
“那尸体有伤口,脸上有青青紫紫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衣服却是言暖的衣服。”
“我悲痛欲绝,就扶棺回乡了。”
谢言承心里冷笑,真是情真意切的模样!
“后来回京,不解恨,让他带人去风云寨,一定要给言暖报仇,他却一去杳无音信,直到前几日才挂在我家门口。”
“三哥啊,京城是一个大染缸,党派纷争特别激烈,只要是为了利益,巧舌如簧,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我不知道萧大的后面是谁的人,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也许是对付我,因为我是一朝首辅,因为耿直可能挡住了很多人的发财路。”
“也许是要让谢家名声扫地!谢家可是大安学子的心之所向,他们是要毁掉他们的信仰!”
“三哥啊,我真的是不知道,棺材里不是暖儿,真的不知道她还活着,生下了孩子!”
萧柏寒眼圈红了,眼泪滚落下来。
神情那是无比的悲伤。
“我哪里有什么攀龙附凤,我本来想为了暖儿守着一辈子的,可是我被胁迫,没办法。”
萧柏寒长叹一声:“骆家次女骆雨蒙看上了我,皇后赐婚,我拒绝不得。”
“因为我出自寒门,方便掌控,因为我身后无势力,骆雨蒙怎么样,我都是高攀!”
谢言承没有说话,他只是感觉,萧柏寒的戏唱得真好!
声情并茂,特别真实。
若不是谢十州提前和他说了,若不是提前见了萧大,若不是在观山,逼着那些风云寨被驱逐出去的人问了,他就真的信了。
“三哥怕是不知,那日在承安的官衙大堂上,那管家萧四说的是真的,家里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是我的!”
“我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丈夫,背锅的那个。我的孩子,唯有柔儿!”
“三哥,不要拒绝我,也算是全了我这老父亲的一片心!”
萧柏寒满面怅然,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是凄惨的。
“你们当初仅仅有婚约而已,未必是你的孩子吧!”谢言承终于说出来一句。
只是声音淡漠疏离,没有半分温度。
萧柏寒敛下眼里的寒光,低垂着头:“三哥,我错了,我是懦夫,之前我不敢承认,去京城的前一夜,我与你喝酒,醉酒了去找暖儿告别,我们,我们情不自禁……”
呵呵,情不自禁,好一个情不自禁!
谢言承几乎要笑了,可是拳头死死的攥着,还是没有飞上萧柏寒的脸。
这个时候,一切未定,他不能给谢家招祸。
萧柏寒毕竟是一朝首辅。
何况十州不一定布置稳妥了,不能打乱十州的计划。
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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