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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和陆之卿快马加鞭,疾驰而来。
到了岸边,两人齐齐从马上直接飞扑到穿上。
“风骨、风流,再逼毒!”陆之卿看了一眼程念安摸了一把脉象,沉声说道。
一边拿出银针飞快的扎下去,一边回头对谢十州说:“安心,信我!”
谢十州的脸色白得像鬼一样!
“雪松,我中毒了!”谢十州往甲板上一躺。
后来的凌霜立刻尖叫起来:“公子,你怎么了?”
那厢里那艘黑漆漆的船只已经燃烧起来,即便是大火滔天,也没有一个人出来。..
那就只有可能,那些人在水底。
雪松拔出刀,戒备的看着河面。
岸上已经是人声喧嚣,郡尉已经带着衙役们赶过来了。
“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人找出来!”上午才端了一窝杀手,这晚上又来了?
难道这承安也漏成了筛子?
谢十州静静的躺在程念安的身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程念安,你一定不能出事!
我们说过不分开的,我还要陪着你细水长流呢。
她心里酸涩的发疼。
以前也知道他受伤,但是他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漏出来过,没有给她看过。
程念安看着大大咧咧的,却也是报喜不报忧的,至少对她就是如此。
“他没事?”谢十州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那么一点嘶哑。
“相信我!”陆之卿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船剧烈的晃动起来。
下一刻,船只陡然倾斜。
凌霜抱着谢十州,风骨和风流抱着程念安,急急跳起来。
这时从河水里钻出人,羽箭纷飞。
雪松用尽全力,腿上还是被羽箭擦过,好在不过是须臾之间,他们就跳出来了。
眼睁睁的看着船只侧翻,沉入河底。
雪松和县尉等人扑上去,也只看到那些黑影消失在茫茫的河水里。
谢十州看着凌霜肩头的羽箭:“没事吧!”
陆之卿扫了一眼:“这批箭上没毒!”
他又在程念安的身上扎了两针,看着程念安哇啦一声吐起来,直到吐出鲜红的血液,他才松了口气。
“内脏有损伤,需要静养!”
“风骨,带你家世子爷回去!”谢十州站在原地没有动,看着风骨带着人上马车走了。
陆之卿静默了一下:“你自己小心,不可剧烈运动!”
谢十州似乎听进去了,也似乎没有听进去,目光落在河面上。
水底?他们从哪儿来,会去哪儿?
“告诉他们,沿着河流附近,所有人家,所有支流,查!”总会有痕迹的。
走水道?的确是个好主意。
谢十州突然眉头一皱。
雪松也没有回头,只是低低说道:“右后方的酒楼二楼,有人看着我们。”
那个目光和别人的不一样,所以,很明显。
谢十州只是端详着雪松带过来的羽箭,箭头乌黑,好像是那箭头也被什么腐蚀了,凸凹不平的感觉。
“绿矾油!”雪松低声说道,“听说多的话,无论是动物还是人,都能化掉!”
谢十州紧紧握着那柄羽箭,没有说话。
“二楼窗口,那人女子,穿着一身鹅黄,此时已经走了!”
“谢柔吗?”谢十州的唇角微微勾起。
“像是!”
谢十州笑了,沉沉笑了:“那目标就是我了!”
“公子,我背着你!”雪松把和凌霜靠在一起的谢十州背起来,“中毒要有中毒的样子!”
“公子放心回去,红影等人都在,保证事无巨细!”风月过来低低说了一句。
谢十州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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