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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雨蒙的马车还没有到家,就有小厮打马而来:“夫人,萧四自刎而死!”
骆雨蒙一惊,手里的茶杯滚落下来,又从马车上滚下来,落在青石板的地面上,哗啦一声碎了。
“你说什么?”她刚刚不是说好了她来想办法的吗?
最不济,她去找谢家,让谢家不告了。
谢柔还在,谢家总要顾忌谢柔的吧?
实在不行,还可以用萧柏寒的丑事威胁萧柏寒想办法,让她那个好姐姐想办法!
怎么就死了呢?
“掉头,回去!”她沉沉说道,收尸的那个人要是她啊!
他就是为她不被人诟病,为了孩子不被人诟病!
马车掉头了,可是在大牢的门口,骆雨蒙一下车就看到了萧柏寒。
萧柏寒拿着一条布巾擦着手,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面容冷淡,眸光森冷。
目光钉在骆雨蒙的身上的时候,只是冷冷说了一句:“别光图着自己痛快了,你女儿爬上了晏子川的床,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他说着,径直上了一旁的马车,扬长而去。
骆雨蒙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跳下马车。
双手提着裙摆,奋力奔跑起来,磕磕绊绊的奔跑起来。..
迎面遇上狱卒抬着一个人出来,她扑上去扯开上面的布,可不就是萧四吗!
他的脖子上有一个深深的口子,似乎是利器割过。
鲜血从里面滴滴答答的蜿蜒一路,可是萧四的唇角是弯起的,带着笑意的。
“是不是萧柏寒,是不是萧柏寒杀了他?”骆雨蒙死死的盯着狱卒问道。
“夫人,众目睽睽,萧四喝了酒,自己打碎了酒杯,用碎片割的,萧大人到了的时候,他已经割完了。”
骆雨蒙跌坐在地上半晌,终于缓缓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拍了拍灰尘,对身后的人说:“抬走,厚葬!”
说完,她转身缓缓往外走,步履坚定,没有回头,眼中也没有半滴眼泪。
脊背笔挺的身姿如同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
她的手里握着那根桃木簪子,死死的握着。
萧雅一进院子就感觉整个家里气氛低迷,她以为萧柏寒说了什么。
心里多少有点忐忑,但是看到萧柏寒气成那个样子,她又莫名的感觉到快意。
一种报复的快意!
这么些年,萧柏寒看着爱她,却是从来没有管过。
后来谢柔出现了,他却是对谢柔的关注比她更多。
这件事情她没有想到,却是没有多少悔意。
然而大厅里,迎接她的不是萧柏寒。
而是她的母亲,而且是迎面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然后用力的扯下她手腕上的红珊瑚手串:“萧雅,你就这么***吗,非要和谢柔去争?”
“你是大安的郡主,你要什么样的夫君没有?无媒无聘私下苟合,若是被人知道,是要沉潭的!”
萧雅捂着脸,冷冷的看着骆雨蒙,却是不说话。
但是那桀骜不驯的目光,却让骆雨蒙的理智瞬间崩塌。
“你什么时候和晏子川勾搭在一起的,什么时候,还戴着手串,你要脸吗?”她用力的扯断手串,一颗颗血红的珠子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四处滚动。
萧雅呵呵笑了,蹲下来,一颗一颗的把珠子捡起来,攥在手里。
“萧雅!”
“是,我是上了晏子川的床,那又如何,男未婚女未嫁,他允我王妃之位。”
她缓缓起身,冷冷盯着骆雨蒙:“总比你和萧四要好!”
骆雨蒙如遭雷击,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萧雅却是无动于衷,只是静静的站着看着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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