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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或者说，那些人无人敢说。
即便是后来天关郡被围困，那么大的事情，也没有逼出来幕后黑手。
十年前，晏子川在建平郡还没有站稳脚跟，晏子阳还没有分封，晏子玉不出京城，萧柏寒还没有成为首辅。
她盘点不出来那个人，何况在晏子川身边这几年，也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
御天门出现后，她想过御天门，但是也没有在御天门中找到什么线索。
那人盯着谢十州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一千两银子，加你的命，加上竹影堂的全部，就问这一个答案。”
“公子！”凌霜欲言又止，难道不应该先问问谁要杀她吗？
祁问那个是陈年旧事，而谢十州是现在就有危险，孰轻孰重，她们分得清。
“我知道是谁。”谢十州微微勾唇，那竹签子被她啪嗒一下扔下，又拿着布巾擦了擦手。
“如何，就一个陈年的消息，只要后续你们不接杀我的活，这一次既往不咎！”
那人抬头看了谢十州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若是不说，今晚你就在这马车上，我保证让你听到竹影堂满堂覆灭的消息，知道御天门吗，我做的！”
那人脸色一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