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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物燥,小心烛火!”更夫的锣声在暗夜里响起。
承安的大街小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更夫走过去之后,就看到几道黑影穿过,直接奔着竹衣巷而去。
这附近的一处院落里,一个人静默的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
桌子上酒菜都有,唯独没有灯光!
就连他自己,也像是静默的剪影。
他侧耳倾听,等着竹衣巷方向传来打斗的声音,或者其他。
竹衣巷连同不省人事的谢十州在内,不过只人,他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是不止一次看清楚!
想到这一点,他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梨花酿果然不错!”他低低的感叹,声音低沉。
然而从深夜等到鸡叫声四起,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整个承安一片安静,一弦弯月在天,隐隐的有丝竹声声,竟然是岁月静好的夜晚。
而且,也没有任何人回来。
明明他投进去一块巨石,却是连半点水花都没有。
真正的石沉大海!
难道谢十州早就有防备?
还是承安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神秘力量。
他焦躁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然而并无任何消息传来,也没有任何人出现。
这一份寂静,让他的身上津津的冷汗冒出来。
是不是,他低估了谢十州!
可是,一个谋士而已,还是一个平民百姓,还能有什么了不得的后台,了不得的力量?
而竹衣巷里,红影裹挟着一股血腥气从墙头上跳下来。
“雪松,八条鱼,可能是试探!”
雪松看着苍茫的夜色冷笑一声:“公子早就说了,他们不会安分!红影,顺藤摸瓜吧!”
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张舆图,那是谢十州之前看过的承安的舆图。
两个人在灯光下看清楚那些红点,低低说了一阵子。
然后红影就翻过墙,隐入一片夜色里。
静谧的后半夜里,承安郡的大街小巷,突然就有很多条黑影闪过。
但是闪过之后,依旧是毫无声息,到处一片安静。
真的像是石沉大海,连一个水花都没有。
似乎,那潮水一般涌出来的黑衣人只是错觉,只是眼花了。
竹衣巷的院落里,一处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但是窗户和门帘幕低垂,外面是完全看不到一点。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就被关在这里。
也没有人审问,他嘴里的毒药早就被人拿走,再去寻死,他反而没有了那种勇气。
一阵脚步声传来,先是有人在他的面前放了一把椅子。
然后,那椅子上似乎坐了一个人。
昏昏欲睡的掌柜瞬间清醒。
他先是看到了一双黑色的鞋,视线慢慢上移,然后就看到了黑红相间的衣袍。
黑色的外袍,里面却是大红的裤子和上衣。
一张恍若白玉雕成的脸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
那张脸上,唇色嫣然,眸似点漆,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是谢十州是谁!
谢十州不是中毒昏迷了吗?
如果谢十州没有中毒昏迷,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借口。
一个让他们放松,然后倾巢出动的幌子?
他瞬间感觉背后冷汗濡湿了衣衫,谢十州太可怕了!
谢十州却是没有说话,只是那么悠悠闲闲的盯着他。
掌柜的心里打鼓,不知道谢十州究竟要做什么。
这样一个玉雪通透的少年,在他的眼里竟然形如鬼魅,让他心尖发颤。
终于,院子里传来了声音。
一道身影闪进来,在谢十州的身边低声说道:“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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