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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子川跌下去的瞬间,还看到虎影一人面对着箭雨,根本无暇来救她。
吾命休矣!
他的脑海里只有这样的念头。
那明黄的龙袍,那天下至尊的椅子,只怕,再也没有机会拥有了!
但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感觉身下似乎压着什么。
晏子川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月破云呲牙咧嘴的趴在他的身下。
看到晏子川看着他,月破云还来了一句:“殿下没事吧?”
晏子川再去看着谢十州,谢十州已经被雪松拎着站在马车的后面。
前面的马车已经被扎成了刺猬。
月破云和谢十州一比,高下立现。
等到有人上前把他们扶起来,月破云已经站不住了。
“扶我一下,骨头疼!”月破云抓着身边随从的胳膊,眉头紧皱脸色惨白!
“谢十州,让你的大夫给他看一下!”晏子川冷冷看着谢十州。
谢十州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一眼:“对不住王爷,他不是我下属,我无权命令他!”
而陆之卿直接就没有去看,而是捡起地上的一支箭,仔细看了看。
“谢十州,这箭上有毒!”他的声音一片冷沉。
“胡扯!”晏子川怒了,因为谢十州和她面前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哪里有毒,那马不还是活着吗?”晏子川的坐骑的确痛的发狂,狂奔而去。
陆之卿却是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谢十州。
“针对我的”谢十州皱眉头。
陆之卿点头:“和你喝的药中的一味放在一起,就成毒了。而那药,你天天喝。”
“可是陆公子,这药不曾经过别人手。”雪松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药材的来历,药渣的处理都是非常干净的,不会留下痕迹。
而煎药全程陆之卿负责。
陆之卿低头想了想:“有一次……”
话没有说完,就听到林子里此起彼伏的呼哨声。
紧接着就看到前面的山林里闪现出来一群黑衣人。
一眼看过去不下百人。
这些人,和曾经的黑衣人一模一样的打扮,就连用的弯刀也是一模一样。@精华书阁
没有一句话,他们出来之后,就挥舞着弯刀奔着谢十州他们过来了。
凌霜和雪松自然护着谢十州,而晏子川的身边只有虎影。
并且还有月破云和他的随从那种花拳绣腿的累赘。
他们一时狼狈万分,很快,月破云和晏子川都挂了彩。
看着谢十州白衣胜雪,不染纤尘,越发感觉难受。
“殿下,不若到马车旁避一避,有个掩护总是好的。”月破云气喘吁吁,很是狼狈的建议。
谢十州挑眉冷笑,什么马车身边,不就是想要让他们去当挡箭牌吗?
“谢十州,凌霜和雪松真是身手了得!”晏子川这话怎么都能听出浓浓的嘲讽。
谢十州自然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从善如流的说:“没办法,在龙城军营那一夜,怕了,就往死里训练她们,将来遇到同样的事情,怎么着也要阉了那人!”
凌霜冷哼一声:“公子放心,那么恶心的玩意,有机会我一定剁碎了他!”
晏子川……你丫的要剁了谁?
我是大安的王爷,你一介贱民,有没有一点尊卑意识,即便他那什么,难道不是谢十州的荣幸?
谢十州却是侧头问道:“王爷似乎对我很是不满!”
晏子川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有一丝不自然:“军师多想了,怎么会,只是刚刚太狼狈了!”
而你太不狼狈了,不仅不狼狈,你还不像以前一样顾着我!
难道在你谢十州的心里,我晏子川不是你的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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