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坪林的北城门热闹了一天。
人群熙熙攘攘都抬头看着城墙上挂着的三个人。
他们,是藏在坪林的女干细。
千算万算,无人知,口碑很好的县尉,竟然是女干细。
无人不唾弃,烂菜臭鱼都飞上去了。
县尉双手被绑着吊起,脸色却是冷然。
他冷冷看向北面的山川城池,他们的计划还没有真正的实现,就被谢十州扼杀了!
那样一个文弱少年谢十州,竟然知道那么多东西,她究竟是谁!
御天门,是大安皇族都不知道的存在。谢十州如何得知,竟然还能精准的摸到南门!
留在门中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为何没有还击的力量。
他在想着这些的时候,身上冷汗津津冒出。
现在,他是叛徒,这是谢十州给他的惩罚。
无论如何,御天门的人是不会再相信他了。
坪林失败是事实,澜江失利是事实,南门灭门更是事实。
他会和谢十州绑在一起,成为御天门的仇敌。
他很想一死了之,但是死不了,他被吊着,也被下了药,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不,他不能死,他要传递信号,这里有天罗地网,不要来!
然而,当他看着远远走来的百姓被谢十州的人盯上的时候,突然就绝望了。
他们连对视都没有,怎么被发现?
暮色四合,远望城池灯火通明。
暮色里,荒野静寂,有风呼呼从耳畔吹过。
这风里,他隐隐闻到若有似无的气息。
“咳咳!”骤然一阵咳嗽声传来。
一个老的走两步就喘息的人走上城墙,他是巡逻的,也顺便打扫城墙。
他手里拖着一把扫帚,一步三喘,那扫帚就在地上拖着,沙沙的响。
城墙上在昏暗的天色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唯有呼呼的风声,西方的山峦,东方的苍茫大海,竟然是一幅绝美的图画。
他不时的咳嗽几声,脚步拖拉沉重,苍苍白发在暮色里特别显眼。
他手里的扫帚不时扫两下,刺啦刺啦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特别刺耳。
那个县尉听着那些声音,闻着那腐朽的气味,突然脸色大变。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拴在墙垛上的绳子突然就断了。
他们浑身无力的三个人,就这样从高高的城墙上骤然坠落。
他们无力挣扎,这么下去,注定摔成一滩泥!
不是,谢十州的人呢,就由着他们被谋杀?
然而,他们并没有机会感受摔成一摊泥的感觉。
因为,他们从上面跌落的时候。
一道身影从墙上一纵而下。
速度和他们同样快,同时,手里的的匕首对着他们出手。
他踩着他们的后背,手起刀落,不过是瞬间,他们每个人都后背心被捅了一刀。
鲜血喷溅,上面脚步声纷纷。
城墙下,谢十州的人早已经严阵以待。
然而,那老者冷笑一声,手里的匕首一横,就抹了脖子。
这一切都发生在须臾之间,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唯有那老者的冷笑声划破寂静。
城墙上无人,城墙下砰砰几声闷响。再无动静。
谢十州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白衣猎猎,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倒是个人物!
她的手指了指,一行人借着黑夜遮掩,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她缓步下楼,走到那县尉的面前。
他们被悬挂在城门的上方,所以此时掉落的也是桥上。.
“陆之卿!”谢十州看着被拖过来的,睡眼惺忪的陆之卿,“吊一口气,我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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