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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走了。
一双手从后面绕过来:“看日出要找我啊!”
鼻音浓重,整个人懒懒的靠在谢十州身上。
“起来,好重!”谢十州推了推他。
就听到程念安在后面嘀咕:“果然,抱抱什么的太香了!”
谢十州……
“古人说,软玉温香在怀,春宵苦短,乐不思蜀,我终于知道什么意思了。”
谢十州看着抱着自己的手臂,慢慢转身,嘴角勾着凉凉的笑:“你知道什么是软玉温香?”
程念安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不知道!”
他又没抱过。
“你知道,春宵苦短是因为什么才短的?”
谢十州一边说着,手指挑着程念安的下巴,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无比的邪恶!
程念安眸光乱闪,耳朵红了然后脸上飞霞。
“不,不知道…”要命了,他看了话本了,他知道。
哎呦,那画面不敢想!
回头一定揍风骨一顿,天天给他看了什么,他不纯洁了!
哎吆,什么流下来了!
程念安伸手一摸,定睛一看:“血!”
“所以,你想了什么活色生香的画面!”谢十州退后一步抱拳,看着脸上挂着两行鼻血的程念安。
“我,我,我,什么也没,没想……”程念安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一边捂着鼻子,撒腿跑了!
就这么跑了?
唉,调戏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成就感!
谢十州感叹,却在程念安逃走之后,眸色转冷。
所以,这其中,晏子川还做了什么,不想安分是吗?
季平,萧柏寒,谢柔,晏子川…
不,晏子川、谢柔和季平不会让萧柏寒知道。
那样,谢柔鸠占鹊巢就暴露了。
谢十州心头一动,还有一个月破云。
月破云屡屡往晏子川身边凑,也是挺有意思的。
谢十州愣着神,就听到外面脚步声声。
抬头看着门口,顾久和凌霜押着一个人走来。
不是那县尉是谁?
陆之卿果然不单单是个大夫!
当初她入观山,把陆之卿留下,果然是留对了。
陆之卿在后面晃晃悠悠的打着呵欠走来:“我去睡觉了,你记得喝药!”
谢十州…我没听到!
“剩下一口,你就等着!”陆之卿亮出闪亮银针。
谢十州哆嗦了一下,怂了:“我喝!”
陆之卿满意的笑了,目光扫过迎面而来的陌北云,挑了挑眉,却是什么也没说。
谢十州盯着陌北云青紫的脸,又回想一下程念安青了的眼角。
这是相亲相爱过了?
却也没有理会,而是在一旁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那县尉的脸上。
“所以,御天门南门的门主是你?”她嘴角微微勾起,那个弧度很浅,但是那个嘲讽的感觉,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县尉冷笑一声:“既然抓了,我认栽,想要我说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嗯!”谢十州从善如流的点头,“所以,我也没有要你说什么。”
她抬头看着顾久和凌霜:“带去观山,生祭亡灵!”
顾久就上前拎起了他。
那县尉眉头紧皱:“观山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虽然不是大安的人,但是,也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我做的,我认,不是我做的,别想赖在我头上!”
谢十州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所以,观山的坟墓被掘和你无关?”
“什么坟墓?”那县尉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
谢十州眉头微微皱起,如果不是这个县尉,那是谁?
想到在观山郡停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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