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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这些兵器武装一支军队,无论是铠甲还是兵器,无一不有。
那么这样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大安有一只随时可以吃人的猛虎,而他们,不知道猛虎是谁,在哪里。
还有比这更加让人寝食难安的吗?
“我劫持的船只从广陵郡开到承安外的江面上,他们很快察觉,并且一路尾随,用那艘船钓我,我也用那艘船钓他们。”
谢十州终于转身,定定的看着定远侯:“所以知道,那日领头的是一个门主,今日在这码头,领头的是另外一个门主!”
“门主?”定远侯眉头紧皱,他没有听说有什么门主存在啊。
“凤川首富花家最初出现黑衣人,花家从凤川销声匿迹,昨日我试探过了,这里冒充县令之子,守着这码头监视县令的,是花家花阳。”
定远侯心里一个激灵:“哪个花家?”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前,西凉定安王花家旁支出门祭扫,遇到山匪,尽亡,后定安王带兵剿灭山七十六人,尽数诛杀,以忌花家亡灵。当时花家旁支,主子仆从,死了三十九人,其中花明,花阳,花飞等少,女眷七人,其余皆是仆从。”
谢十州一字一顿的说出来,定远侯心里的震惊之后反而慢慢平静。
“你如何知道他是花阳,怎么确定,他就是定安王花家的花阳?”这个事情不是随便说说的,是很大的事情。
前,我初到晏子川身边,为了让自己知道更多的东西,各国的消息我都会留意,尤其是世家贵族,因为一件小事,也许背后就会牵扯出来一宗大事。”
谢十州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双手递给定远侯:“这是当年我通过来往商人,找了西凉当地人画出来的!”
自然不是西凉人画的,前世的记忆里,荣王领地抵抗异常的激烈,他们从一群悍匪的手里得到的一些画像。
当时画像上的人被当做女干细处理的,晏子川的虎卫亲自负责,她并没有过问,不过是看过一遍。
想来,哪里是悍匪,估计就是那什么门的人。
定远侯接过那本泛黄的破边的小册子,翻开看了看。
面上一片镇定,但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翻江倒海!
因为,花家旁支所谓死了的三十九人,尽数在上面。
这,绝对不是行脚商人可以随便弄来的,也不是当地的随便什么人就可以画出来的。
要知道,女眷久居内宅,出门的机会不多,被人看见的机会并不多。@精华书阁
就是他,都未必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手眼通天,弄到别国家族所有人的画像。
谢十州,绝对不单单是个文弱书生。
晏子川只怕是她的一块跳板。
“这么说来,定安王,你也知道什么样子?”定远侯合上小册子,递给谢十州,状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身子修长,玉面美髯,好蓝衣,手不释卷。西凉学子仰望的存在。”谢十州笑笑的看着远处的乌云翻滚逼近,天色暗淡。
“最重要的,他唇下一痣,人谓贵不可言!”
定远侯的心反而落到实处,至少现在证明了他的猜测,谢十州很强大。
强大的谢十州目前是护着大安的,护着大安的百姓的。
从天关郡的数万百姓,到这坪林的百姓,谢十州不是一个坏人。
即便不是一个坏人,可是一个大安的百姓,有这样的实力,还是让人心生忐忑的。
“所以,你图谋什么?”定远侯静默半晌,终于问出来。
谢十州不会无缘无故的亮出她的底牌,这番话,他可以肯定,谢十州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包括,她发现坪林有古怪的一系列做法。
短暂的相处之后,他知道,谢十州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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