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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已经变小了,滴滴答答的,风过处,带来一股湿冷的凉意。
谢八叉拽了拽身上的被子,翻了一个身,又无声的睡过去。
但是,如果从侧面去看,就能看到谢八叉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窗户的位置。
而她的手已经伸到了枕头下面,那里,有一把锋利锃亮的匕首。
虽然没有月亮,但是微弱的天光下,窗户上映着一道微黑的人影。
若不是细看,容易被窗外的树木影子掩映掉,不巧,谢八叉的感觉一向是敏锐的。
这么些年在花家,随时要防着爬床的腌臜货,她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
就连呼吸,她都能控制的和刚刚睡着了一样的均匀清浅。
那人就那么立在窗外,手里似乎还撑着伞。
良久,他才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雨声渐歇,那一柄伞就从那人的手里飘落下去,落在窗外,传来哗啦的响声。
谢八叉和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一样,惊叫一声翻身而起:“谁!”
一边一叠声的叫着:“雪原,雪原,院子里进人了!”
一边拿着匕首扑向窗户,直接从窗纸刺了出去。
噗嗤!
谢八叉愣了,外面的人也愣了。
谢八叉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刺伤了人,外面的人没有想到,屋子里的女人竟然还有匕首,反应这么快。
前面纷沓的脚步声传来,那人转身走了。.
等到小二雪原赶来,就看到谢八叉拿着染血的匕首,低头看着地上的纸伞。
那纸伞似乎被风雨蹂躏过了,已经破了。
这伞的大小,像是女人的,不像是个男人的。
但是,站在她窗口的那个人,实打实的是个男人,并且是个身形有点熟悉的男人。
“有人?”雪原眉头微微皱起,今夜大雨,的确能盖住很多声音。
就连他都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看来这个人还是一个会功夫的。
“男人,在我窗外站了很久!”谢八叉拎起破伞递给雪原。
雪原仔细看了看:“谢家的店铺出来的,这伞做工精美,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而且,是女子用的。”
谢家?今晚来的人是谢家的?
雪原无法回答他,因为他没有看到,更加不知道。
出了院子的那人,顺着墙角悄无声息的前行,只是走了没有多久,他就回头看看。
再走,再次回头看看,总是感觉,暗处似乎有人看着他。
那个目光淡淡的,却如影随形。
“少爷!”
那人上了马车:“走!”
夜色里,马车静静的往前走,应该是马蹄和车轮都包上了,所以基本不会发出声音。
“少爷受伤了,那个谢八叉……”
“找人盯着,谢十州身边的人,都找人盯着,事无巨细,都要汇报给我!”那人的声音低低的,很冷。
等到马车走远了,一棵树后闪出一道人影,她定定站了半晌,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谢八叉和雪原查了一遍院子,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各自回屋。
“公子你……”谢八叉一回屋,就发现谢十州坐在屋子里。
此时的谢十州是一身黑衣,纤瘦清冷,和白衣飘飘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有人来过?”谢十州指着窗户纸上的血迹。
“有,男人,留下一把破伞!”谢八叉笑嘻嘻的坐在谢十州的对面,“公子深夜前来,是想我了吗?”
谢十州伸手抬起谢八叉的下巴,眉头微微挑起:“没错,本公子想你了!”
谢八叉眯着眼睛笑:“公子夜临香闺,是要同榻而眠吗?”
“本公子想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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