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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儿长得真俊,看着就心情舒畅!”沐老头满脸的笑意,恍若盛开的菊花。
“可惜我没有女儿!”陆渊点头,满脸的惋惜。
“可惜我那孙女嫁人了,我那重孙子太小!”
谢十州扶额叹息,女儿孙女可以理解,你那重孙子要干嘛?
她看起来像是男女通吃的那一种?
难道不是高洁的不染凡尘,这身白衣服白穿了?
她抬头看着面前挤在她马车门口的两个人,两双闪着亮光的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眨都不眨一下,好像一眨眼,她就不见了一样。
这感觉……和在风云寨的时候,大黄盯着骨头是一样的神情。
没错,她就是那根还带着一点肉渣的骨头。
而且,他们两个老人家是蹲在马车的车辕上的。
“所以,两位前辈,这是要做什么?”谢十州一边说着一边从马车的里面拿出棋盘,白子黑子放好,自顾自下起了棋。
“那个,自己和自己下多没趣,老朽当年驰骋沙场,也最爱这棋上谈兵!”沐老头自动自发挤进去,捻起了谢十州对面的黑子。@精华书阁
“那个,虽然我不爱给人看病,但是医术还是不错的,那小子的医术是我教的。”陆渊径直把躺着的顾久拽过来,拖到马车靠门的位置,光线充足的地方。
顾久……先生,能尊重一下我吗,我是个人,能自己动,不要这样拖行不行,像拖一个死人!
但是看着那明明没带药箱的陆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刀,摸出了一团子什么东西,要了烈酒,然后,然后就上手了。
“没有麻沸散吗?”顾久咬着牙问道,冷汗直流。
陆渊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顾久,然后拿出一根银光闪闪的很长的银针,他微微一笑,白牙森森,就对着顾久扎了下去。
谢十州心头跳了跳,这陆渊这么生猛吗,一针扎晕?
马车缓缓停在一处阳光普照的地方,陆渊也不管,自己清理着伤口,掏出肠子……
那场面……
“嘿,嘿,小娃你跑神了!”沐老头很不满。
棋逢对手,他简直不要太兴奋,这凌厉的棋风,诡异的落子方式,他简直不要太喜欢。
“跑神你也赢不了!”谢十州啪嗒落子,“你输了!”
“哪有……”沐老头的嘀咕声戛然而止,他不敢置信的盯着棋盘,然后抬起头,很认真的问,“你是谁?”
陆渊给顾久缝合好伤口,握着凌霜给的金疮药,眼眸发亮:“这药从哪儿来的?”
两人四道目光齐刷刷的盯着谢十州,好吧,又是大黄盯骨头的感觉。
谢十州缓缓抬头,看着包扎好的顾久,唇角微微勾起:“在下,谢十州!”
“谁?”沐老头掏了掏耳朵,似乎没听清。
陆渊没说话,但是一双眼睛看着谢十州倒是多了一些深思。
“谢十州!”谢十州点头,一颗一颗的捡起棋盘上的白子,纤细白皙的手在黑白相间的棋盘上移动,竟然让人莫名的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观山谢十州?”这一次是陆渊接着问。
谢十州点头不语。
蓦然,她的手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抓住,她抬头就对上沐老头的目光:“谢十州,和我说说,你怎么阻止的天关郡的屠杀?”
谢十州扬名天下,是因为三年前天关郡的屠杀,她以一己之力救下一郡百姓。
那个时候,观山谢十州才进入众人视线,天下人才知,晏子川异军突起,是因为谢十州!
谢十州只是淡淡笑了:“老人家当知,无人暴虐成性,也没有人愿意在尸山血海里行走,不过是被逼无奈。总有人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只能用其他方式泄愤。十州不过是巧合猜中了他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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