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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他站在门外开了口,声音沙哑低沉:“白先生。我想与您作桩交易。”
白茭拉开了门,那是个穿一身黑衣的男人,腰间一个极普通的剑鞘,剑正断成两截躺在地上。这人看起来二十几岁,瘦高个子,脸上一道长疤从额头划到嘴角。右手包着布,似乎是有伤。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睛里透着一股颓丧。
那人说完话见白茭没什么反应,自己也默不作声,动也不动仿佛是走廊上的一根立柱。
“怎么了?”忆江南听见门外的声响也从隔壁开了门出来,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后笑道:“豁哟,还真有人找上门来了,既是交易,怎么干杵着?不坐下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