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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你性子恬静,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可你做的事又与你的性子相悖,真真是个矛盾的人。”
“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儿时,我当时确实是生气伤心的,可看到你眼神清澈,定然也是无辜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只好避免见到你。起初是想着保护好这具身体,我儿迟早有一日会回来,可与你相处久了对你的喜,你要记得背后有南宫府为你撑腰,什么都不要怕。”
男人的声音带着哽咽,滴滴泪水砸在她手背上,不凉,是滚烫的,手指小幅度的动了动,终是没有勇气睁开眼睛。
直到人离开了,她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任由泪水滑落,沾湿大片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