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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明珠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饱含的情绪太过复杂，她看不懂。迟疑的开口:“我未曾怪过父亲。只是，明珠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姨母可有怪我？”
南宫震轻笑一声:“哪能？你要知道，这辈子我们除了彼此都不会再有旁人，比起感情我们更像是家人，婉怡与我，我与婉怡同样如此。起初的爱意，经过时间长河的洗礼早就变成亲情了，只是爱意依旧不减。此生，为父最重要的三个女子，一是发妻，二是你，三是婉怡。”
见他眼眶微红，她终于不再纠结了。
无疑，这个男人是爱他的发妻的，陈婉怡与他，或许有爱情，但更多的是亲情，这不算是对爱情的一种背叛，而是互相成全。
斯人已矣，唯有活在当下才算不负。
原先的纠结与别扭显得有些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