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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有傻到问迟宴是怎么知道的，但木芩已经傻了快一季，这次好不容易聪明一次，于是都不禁吹嘘夸奖道。
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迟宴走到顾年年身后，看着木芩问：“觉得木芩怎么样？”
耳边的热气让顾年年有一刻的不适应，连忙往外移了移，然后才看向顾年年，“心思细腻，动手能力很强，就是吸收知识的努力有点儿……欠缺。”
老实说，她看见刀口的第一眼就想到了给她家老师父找个关门弟子，但是想了想木芩的学习能力，硬生生地扼杀了她这个梦想。
“有你这还是问题吗？”
顾年年：“……”
虽然，但是……
她不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