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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了。”
姜崇顿时沉下脸,“有我在,怕什么?再说,好处短不了你们!”
几个人走到角落商量了一番,最后同意了。
姜崇冷哼了一声,不快道:“这阴棺我耗费了那么多心血,可得好好抬。”
原来他并不是随便找人抬棺的,怕坏了阴棺的阴气。
为首的壮汉打开了一个黑色包裹清点了一遍,拿出了黑红色的捆尸绳,七寸长的桃木钉、糯米等一应物事俱全。
他们准备得这么齐全,应该是专门给人抬棺的金刚。
金刚也就是抬棺匠人,除此,还有另外一种称呼,叫八仙。
这一行并不是谁都能干的,这里头有很多讲究。
想不到这几个如同黑社会一般的壮汉居然是抬棺匠。
他们是姜崇找来的,应该靠谱,我暗道。
这些人在各自在自己的肩膀的位置贴上了一张黄符,同时将捆尸绳搭在脖子上,手里面捏了一把糯米。
盖上棺材,钉上了铁钉封棺后,为首的壮汉走到血棺前面站定,沉声说道:“四人各站一脚,四人居中,抬棺木上肩!”
那人说完,又取出了一把香,将香头点燃后,递给了我,告诉我走在他们前面,把这些香沿途插在路边。
我们出了义庄,一路往死人沟而去,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一条小道。
“死人沟就在前面了。”姜崇道。
小道的尽头是一片树林,穿过树林就是死人沟了。
因为几天前下雨,道路泥泞至极,水雾也有点大,显得阴森森的。
又走了几分钟,一块很残破、依稀能辨出写有村名的石碑,出现在众人眼前。
死人沟不大,原来只有十来户人家,所以一场瘟疫就全村覆灭了。
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阴森的气氛之下,我低头看了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靳曜,问姜崇,“井在哪?”
姜崇说,“我也只来过一次,应该在西南方。”
“西南方?”
我方向感不是那么好,不由一愣。
姜崇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也就是在村尾,把阴棺放在井边就行。”
很快,我们一行人就来到村尾一口并看到了一口八个边的井。
这井是由条石切成的,井壁成八卦状,应该是八卦井,看着有点邪乎,我不由生出了退缩之心。
我来到井边,往下一看,井都干了,一点水都没有,“姜村长,这井都干了,你打算怎么用这井救靳曜?”
“听说这口井是古早时留下来的,压根就没干过。”
说这话的是其中一个抬棺匠,他脸上露出了忌惮之色。
姜村长没说什么,他找根树枝往井里搅一搅。
一开始没什么动静,他刚要把树枝拿出来时,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咬住了一样。
我见状,急忙问姜崇,“姜村长,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