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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周颖加入了人数最多的联司一派。
联司不参与械斗,保持中立,武装力量,奎无县城最强。
造反派只有二三百人,三派中,人数最少,但却最狠,他们四处征战,是挑起械斗的根源。
保皇派的人数,比造反派多些,他们专门跟造反派针锋相对,拳来脚去。
造反派、保皇派几乎天天都在街头打架,就在昨天,双方在械斗中,造反派使用了半自动步枪,造成了保皇派一人死亡,多人受伤。
保皇派怒了,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这个年代,除了用牛奶洗澡的女人,特别娇贵,就再也没有娇气的女人。
周颖怀孕期间,天天坚持上班。
生儿子的当天,正在上大夜班,肚子疼,才被工友连夜送进了医院。
“妈妈,外面天天打仗,你每天骑车上班害怕吗?”
外面非常乱,不敢离开东家属院的唐芳,曾经问过妈妈。
“咋不害怕?子弹“嗖嗖”的飞,万一打中了妈妈,你们就没有妈妈了。”
周颖的回答,有点夸张,主要是吓唬女儿,不让她们上街玩耍。
但是,骑自行车上班,三公里的路程,周颖每天都要经过造反派、保皇派设置的关卡。
奎无县城很小,所有人几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联司的人,路过关卡,一眼就能认出,因此没人阻拦,一律放行。
工厂每天都要开工生产,城市械斗发生后,只有联司的人,每天还在继续上班。
“我的乖乖,这是我家吗?”
家里只有一间屋子,旧报纸糊的顶棚,顶棚已经发黄。
“咦,不是地球?”
报纸上的字,一个都不认识,可家人的说话,唐灿却完全可以听懂。
唐灿继续注视房间,平整的红砖地面,摆放了二张床,一大一小。
一张小饭桌,摆放在大床前,几个小板凳,塞在桌下。
一张五斗橱,一个大衣柜,还有一些老旧皮箱,塞满了房间。
直筒型房间,绝对不到二十平米!
光着屁股,站立床上的唐灿,大眼睛转了一圈,就发现昏暗的光下,家徒四壁。
“我的家,太穷了。”
“糊糊好了。”
一股寒气袭来,推门进来的唐铭,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糊糊,快速关上房门,笑着大喊。
“爸爸,我要喝甜糊糊。”
唐芳跑出家门,拿碗去了。
“我也要喝甜糊糊。”
唐昕也掉头下床,拿碗去了。
父亲唐铭高兴的吆喝:“糖糊糊管够。”
退伍军人唐铭,有一份令人羡慕的工资,每月旱涝保收八十八元六角一分,简称八八六一。
白砂糖、红糖是时下的奢侈品,一块多一斤。
凭糖票购买。
很多人家,有糖票,也舍不得花钱购买砂糖。
所有人的工资,几乎都是三十八元九角二分,简称三八九二。
这点工资,要养活一大家人,谁还舍得吃死贵的白砂糖。
唐铭只要弄些没人要的糖票,家里就有源源不断的砂糖。
“嘘。。。”
“小兵吃点甜糊糊。”
周颖小勺挖了一点糊糊,吹了吹,就送入了唐灿的小嘴。
咕噜。。咕噜。。
肚子饿了,吃啥都香。
唐灿不知道刚出生的婴儿,能不能喝包谷糊糊?
新生婴儿的胃,可嫩了。
但是妈妈喂了糊糊,唐灿想都不想张嘴就吃。
“妈妈,弟弟的眼睛,好大哟。”
唐芳端着甜糊糊,边吃边说。
“弟弟的眼睛,确实太大了,老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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