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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江远打了电话，询问老爷子的过往。
“老大，你们家老爷子，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不过和王家……似乎没有什么关联。”
“没有关联？”季语拧眉，“不可能，他一听见王志业的名字，整个人就跟爆炸了一样，特别生气。”
“这样啊……”
江远的声音渐渐变小，就在季语以为人已经走开的时候，江远的声音突然又变大了。
“找到了！”
季语来了精神，不由得坐起来，急切道：“什么？”
“楚家老爷子这辈子在商场叱诧风云，没什么好说的，他和王志业的矛盾，好像是因为他的老婆。”
老太太？
季语瞥了眼紧闭的房门，心虚道：“老太太和王志业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老太太算是间接性被王志业害死的。”
“什么？”季语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但很快又控制好，继续问道：“之前的那一位？”
“嗯。老太太是王志业的远亲，当初老爷子创业的时候，找过王志业的爸爸，可惜人家不愿意帮忙，还嘲讽老爷子，这梁子就结下了。”
“因为这点事情，不至于吧？”季语沉声道：“老爷子在商场上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不至于为了这么件事就发大脾气。”
江远笑了，语气里满是赞赏：“不愧是老大，当然不只是因为这个事情。后来老爷子发家了，王家处处针对，老太太生病那年，王家带人去探望，差点没把老太太气死，所以老爷子才记恨上了。”
难怪了……
从楚言枭口中，季语便知道老爷子是很疼惜自己那位原配的。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季语思索着坐下来。
楚言衍并不知其中内情，肯定还会想办法和王笑笑完婚。
想到这里，季语拉开房间门走出去。
走了没几步，就瞧见楚言枭从书房里出来，脸色凝重。
“楚言枭。”季语喊道。
男人回头，对上他幽暗的目光。
不对劲……
收回要说的话，季语走过去：“出什么事了？”
“楚氏出事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配上了男人沉重的眼神。
定然不是简单的出事。
“我陪你去。”季语道。
“不。”楚言枭按下季语，表情慎重，“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脚步顿住，季语点头：“好，你说。”
半小时后，楚言枭开着车匆匆离开，季语站在门口，目送那辆车消失在拐角处，随后回了屋子。
具体出了什么事，季语并不知道，只是眼下楚言枭交给她的事情更重要。
换了身衣服，季语带上口罩。
“张可，我现在去你办公室，等我。”